他们到底要养什么东西?
那块铜牌背面刻着养尸——养尸。用尸体养煞,用煞养尸,循环往复。太平间是他们的一个站点,李家坳是另一个。
还有没有别的?肯定有。玄阴门在全国各地都有这样的据点,用不同的方式收集煞气,然后运到一个地方,喂给同一个东西。
秦岭。那个邪尸。
林砚把烟掐灭,站起来。
“胖子,明天多准备一些绳子,还要头灯和氧气面罩。下面可能没空气。”
“行。”
“苏清鸢,你查一下,这片区域的老地图,看看这条地道以前是干什么的。排水渠?还是防空洞?还是别的什么?”
“好。”
“柳玉瑶。”
柳玉瑶睁开眼看着他。
“你明天还来吗?”
柳玉瑶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来。”
林砚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
几个人从太平间出来,锁了门,各自散了。
林砚一个人走在医院走廊里,日光灯嗡嗡响,照得地面白花花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铜牌,又看了一眼手上的墨玉扳指。
扳指上的裂纹又多了几条。
他把铜牌收进口袋,推开门,走进了阳光里。外面的世界一切正常,病人排队挂号,家属拿着药方跑来跑去,保安在门口抽烟。
没有人知道地底下有一条通道,通道里有陶罐,罐子里装着一百多年前的人骨灰烬,通道尽头有一堵墙,墙上刻着符文,符文中央嵌着一块铜牌,铜牌上刻着玄阴,养尸。
林砚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个在地下呼吸的东西,到底还有多久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