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第74章 水下激战（第5页）

　　铁钩举过头顶，钩尖朝下，对准林砚的方向。她要拼命了。

　　林砚把墨玉扳指碎片从防水袋取出，贴在祠堂石柱上。

　　碎片接触石柱的瞬间，石柱表面的青苔脱落，露出青灰色的石头。

　　石头上刻着字，一行一行，密密麻麻。

　　道光年间刻的，每一行字对应一个亡魂的名字。

　　碎片按上去时，名字在发光，暗红色的光，从刻痕里渗出，像伤口流血。

　　水婆的铁钩挥下。

　　林砚侧身闪开，钩子没有碰到他，但钩子带起的水流划过脸颊。

　　铁钩砸在祠堂石阶上，石阶裂了，碎块沉到水底。

　　林砚从石柱后面游出，把碎片从石柱上取下，对准水婆眉心按了下去。

　　碎片触到她皮肤的瞬间，眉心炸开一个洞。

　　绿色脓液从洞里涌出，在脸上流淌。

　　她晃了一下，松开铁钩，铁钩沉到水底，砸在石板上，扬起一片淤泥。

　　水婆没有倒下。

　　她捂住眉心的洞，退到村庄主街尽头，退到那口井旁边。

　　她蹲在井沿上，身体蜷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兽。

　　林砚没有追。

　　他把碎片塞回防水袋，朝祠堂游去。

　　牌坊在身后摇晃。

　　铁链从石柱上脱落，沉向水底，溅起一片绿色荧光。

　　那些亡魂在温晚面前让开的路合拢了，但没有攻击，只是站着，看着，脸上的笑容还在，眼里的绿色荧光还在。

　　林砚游到祠堂门口，转过身，看着温晚。

　　她嘴里含着铜钱，脸上全是泪水。

　　在水里，泪水融进了河里。

　　那些亡魂在她身边游动，有的伸手想摸她的头发，快碰到时又缩回去。

　　它们怕她，不是怕她伤害它们，是怕她替它们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