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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温晚的噩梦（第7页）

　　脸色青白，不是活人的脸色。

　　林砚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感觉不到体温。

　　衣服是凉的，皮肤也是凉的，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

　　他把手放在慧明的手腕上，脉搏没有了。

　　林砚把他的身体放平，让他躺在地上。

　　合十的双手已经僵硬了，掰不开。

　　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一种很平静的、像在思考什么问题的表情。

　　张玄来了。

　　他提着铜钱剑，光着脚，只穿了一层单衣。

　　他蹲在慧明身边，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一下，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死了。”

　　“怎么死的？”

　　张玄没有回答。

　　他把慧明的僧袍解开，胸口没有伤，没有血迹。

　　他把慧明的身体翻过来，后背的衣服上有一个黑色的手印。

　　手印不大，比成年人的手小一圈，手指细长，指甲尖锐。

　　和温晚脚踝上的一模一样。

　　“塔下的东西来过了。”

　　张玄把慧明的衣服放下来。

　　“它不是来吃慧明的。它来警告我们。

　　它杀了慧明，告诉我们它有能力杀任何人，只是还没动手。”

　　王胖子从院子里跑进来，手里提着工兵铲，光着脚，裤腿卷到膝盖。他看了一眼慧明的尸体，骂了一声。

　　柳玉瑶也来了，铜钱剑握在手里，脸色发白。

　　苏清鸢站在殿门口，手里拿着相机，没有拍，垂在身侧。

　　林砚从慧明手里取下那串佛珠。佛珠是紫檀木的，被手磨了几十年，表面有油亮的包浆。他把佛珠缠在自己手上。

　　“慧明师父，净业寺的塔，我来守。

　　你歇着。”他对着慧明的尸体说了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很郑重。

　　说完转身出了大雄宝殿，朝镇邪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