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魂魄不在了。”
“什么意思?”王胖子问。
“人的魂魄在身体里,人活着。
魂魄走了,人死了。
他的魂魄不是自然走的,是被什么东西抽走的。
像用吸管吸饮料一样,从身体里吸出去,吸走了。”
温晚睁开眼睛,看着柳玉瑶。
“那个东西,就是从老宅地底下出来的。
它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一直在吸。柳家的人,一个一个地被它吸。死了的人,魂魄被它吃了。吃了之后,它的力量更强了。”
柳明远的尸体被抬走了。
周明远联系的殡仪馆,来了两个人,用黑色的装尸袋把人装好,抬上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柳玉瑶站在老宅门口,看着尾灯在雾气里渐渐远去。
她转过身,走回祠堂。
供桌上的长明灯还亮着,灯火在微风中轻轻跳。
她跪在了柳明远跪过的位置,面朝牌位,双手合十。
林砚站在祠堂门口,没有进去。
王胖子靠着门框,工兵铲杵在地上。
苏清鸢把相机收好了,站在林砚旁边。温晚站在走廊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柳玉瑶跪了很久。
她没有说话,没有哭,就那么跪着,面朝祖先的牌位。
供桌上的灯火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很大。
她站起来,走到供桌前面,把柳明远手上那枚戒指取下来。戒指是银色的,刻着柳明远三个字。
她把戒指穿在红绳上,挂在脖子上。转身走到林砚面前。
“今晚,下地窖。”
林砚看着她的眼睛。眼眶红了。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