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瑶没理会别人怎么说。
她把该做的事做了,该说的话说了,该赔的钱也赔了。
至于别人信不信,那是别人的事。
林砚在旅馆里等了她三天。
王胖子已经把面包车加满了油,工兵铲磨快了,备用铲头也买了一把。
苏清鸢把笔记本里关于秦岭的部分重新整理了一遍,标注了路线和关键地点。
温晚把铜钱擦干净了,红绳换了新的。
第四天早上,柳玉瑶来了。
她穿着那身黑色冲锋衣,铜钱剑插在腰后,挎包斜挎在肩上。
她的脸色缓了些,眉间松了些。
“走吧。秦岭。”
王胖子发动了车,面包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着往前开。
柳城在车后面越来越远,雾气散了大半,阳光照在路面上,白花花的。
柳玉瑶靠着车窗,看着外面。
她的手插在口袋里,摸着那枚铜钱。
铜钱是凉的,但她的手温热。
她把铜钱从口袋里掏出来,举到眼前看。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铜钱上,铜钱的包浆反着暗黄色的光。
她把铜钱攥在手心里。
柳家的罪,她认了。
柳家的债,她还了。
柳家的魂煞,她封了。柳家的事,她处理完了。
接下来是玄阴门的事。
她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搭在车窗上。
风吹着她的头发,头发在风中飘着。
车越开越快,柳城越来越远,远到看不见了。
前面的路很长,弯弯曲曲的,通向秦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