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碎片对准水婆胸口,按了下去。
碎片触到她身体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尖叫,尖锐如金属刮过玻璃。
胸口被烧出一个洞,边缘焦黑,冒着泡。
绿色液体从洞里涌出,不是血,是脓,浓稠发臭的脓。
水婆退了。
退到祠堂台阶上,铁钩垂下来。
但她没有走。
她看着林砚,肿胀眼皮下的灰色眼珠里有东西在闪,不是恐惧,是惊讶。
她没想到林砚会用水卫的攻击方式反击。
林砚没有追。
他转身朝祠堂游去。
亡魂还在两侧涌动,但温晚挡在前面,它们不敢靠近。
右手伤口不深,血还没止住,但在水里散得很快,很快就看不见了。
王胖子从后面追上来。
左臂绷带散开,露出那块黑色伤口。
伤口扩大了一倍,黑色纹路从伤口向肩膀蔓延,像树根。
“林哥,这东西在长。”
张玄游过来,从挎包里抓出一把糯米,按在王胖子伤口上。
糯米碰到伤口,立刻变黑,像烧过的炭。
张玄换了一把,又一把,连续几次之后,黑色纹路停止蔓延,但没有消退。
“邪术入骨了。”
张玄的声音在水里含混不清。
“得上岸用艾草熏。”
王胖子咬牙点头,把绷带重新缠上,缠得很紧。
水婆又动了。
她从祠堂台阶上飘起,浮到村庄主街上空。
铁钩举过头顶,钩尖朝下,对准林砚的方向。她要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