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从峡谷入口冲进来,手里拿着枪。
他们没有开枪,枪对阴兵卫没用。
他们用的是电击枪,电击枪的探针射进阴兵卫的身体,高压电流在它们体内释放。
阴兵卫的身体会僵住几秒,但不会死。
那几秒就够了,守陵人趁那几秒冲上去,把柴刀砍进阴兵卫的眉心。
鬼手刘的脸沉了下来。
他把右手收回来,退了两步。
“撤。”
白狐把折扇合上,塞进袍子里。
她转过身,朝峡谷入口走去。
黑衣人跟在她后面,阴兵卫跟在黑衣人后面。
一个接一个,消失在灰黑色的雾气中。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守陵部落的人没有追。
他们站在峡谷里,手里拿着柴刀、锄头、木棍、石头。
有的人受了伤,身上被黑衣人的指甲划出了口子。
伤口不流血,流的是一种黑色的液体,很稠,像沥青。
婆婆从峡谷边缘下来,拄着木杖,走到受伤的守陵人面前。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种草药,嚼碎了,敷在伤口上。
伤口的黑色液体被草药吸了出来,伤口慢慢变成了红色。
林砚走到婆婆面前。
“婆婆,谢谢。”
婆婆摆了摆手。
“守陵部落守了这条龙脉一千多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龙脉。你们下去,把邪尸封了。我们在这里守着,不让玄阴门的人再进来。”
她转过身,对着守陵部落的人说了几句话。
林砚听不懂,是当地的话。
守陵人听了,点了点头,沿着岩壁爬了上去,爬回了峡谷两侧的木桩和石缝里。
峡谷里只剩林砚他们几个和周明远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