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的?五十年前,柳家连江南三流都算不上。是谁让你们成了江南第一风水世家?是谁帮你们打通了官场的人脉?
是谁在你们生意失败的时候注资救你们?
玄阴门。
你们柳家能有今天,全靠玄阴门。
现在魂种养熟了,该交租金了。”
柳玉瑶把铜钱剑举起来,剑尖正对着白狐的脸。“柳家欠的债,柳家自己还。魂种不会交给你们。”
白狐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像有人在扯她的嘴角往上拉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从袍子里摸出一卷纸,展开,举到柳玉瑶面前。
纸是黄的,发脆,边角卷曲。
上面写着字,毛笔写的,竖排。
纸的最下方,有一个红色的手印。
手印的颜色已经发黑了,但轮廓还在。
“这是柳广德亲手签的契约。
白纸黑字,红手印。
魂种归玄阴门所有,五十年后玄阴门来取,柳家不得阻拦。
阻拦者,全家诛灭。”
柳玉瑶看着那张纸,看着那个发黑的手印。
柳广德,她爷爷。
她没见过他,他在她出生之前就死了。
死在这口石棺里。
用自己的命,换了柳家五十年的富贵。
签字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手印按得很重,指纹清晰。
她把铜钱剑放下来,剑尖垂向地面。
“我爷爷签的契约,是柳家祖上的事。
我管不了祖上,但我管得了现在。
魂种不会交给你们。”
白狐把契约卷起来,塞回袍子里。
她抬起右手,食指上的银色戒指在手电筒的光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