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第12章 开棺定论（第5页）

　　不是整口棺材在震，是棺材里的尸体在震。尸体的身体在棺材里抖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林哥！”王胖子喊了一声，“快走！”

　　林砚没有走。他站在棺材旁边，盯着尸体。

　　尸体的嘴张得更大了。那枚含在嘴里的铜钱掉了出来，落在棺材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尸体的嘴里开始往外冒黑烟，烟很浓，很臭，带着一股腐烂的甜味。

　　黑烟从棺材里升起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形状——像一个人，但又不像人，太大了，太扭曲了。

　　林砚的阴眼看见了一些东西。

　　那个黑烟凝聚成的形状里面，有一张脸。

　　不是林道玄的脸。

　　是另一张脸。一张陌生的、扭曲的、充满恶意的脸。

　　它在笑。

　　林砚明白了。

　　林道玄的棺材里，不只有林道玄。

　　还有别的东西。

　　那个东西被锁魂钉封在林道玄的尸体里，用林道玄的魂魄当养料，养了一百八十多年。锁魂钉一拔，它也跟着出来了。

　　林砚握紧了桃木剑。

　　“胖子，带苏清鸢出去。”

　　“林哥——”

　　“出去！”

　　王胖子拉住苏清鸢的胳膊，往外跑。苏清鸢挣了一下，想留下来，被王胖子硬拽走了。

　　林砚一个人站在棺材前面，面对那团黑烟。

　　黑烟越来越大，几乎要填满整个耳室。那张扭曲的脸从黑烟里探出来，俯视着林砚。

　　它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但林砚听见了。不是在耳朵里听见的，是在脑子里听见的。一个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林家的血……我等了很久了……”

　　林砚把桃木剑横在身前，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剑身上。桃木剑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脸。

　　“那你接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