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第105章 第三具尸体（第3页）

　　上面写着一行字，毛笔写的，字迹工整。

　　“下一个，柳玉瑶。”

　　柳玉瑶看着那行字，没有说话。

　　她把纸条从林砚手里接过去，叠好，塞进口袋。

　　站起来，走到供桌前面，把长明灯的灯芯拨了一下，灯火旺了一些。

　　周明远来了。

　　是林砚打电话叫的，凌晨一点多接的。

　　他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从市里赶到柳城。

　　他走进祠堂的时候，大衣上全是雾气，头发湿漉漉的，脸被冷风吹得发红。

　　他看了一眼柳明远的尸体，蹲下来，翻开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颈动脉。

　　“死了多久了？”他问。

　　林砚从木匣里拿出罗盘，罗盘的指针在转，方向不定。“三个小时左右。死亡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

　　周明远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戴上。

　　他走到供桌前面，看了看那些牌位，又看了看墙上那些画像。他转过身，走到柳玉瑶面前。

　　“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下午。他在医院陪我叔叔，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后来他说他回老宅取点东西，就再也没联系了。”

　　周明远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看着柳明远双手合十的姿势。“他是信佛的？”

　　“不信。”

　　“那他为什么跪在这里？”

　　柳玉瑶没有回答。

　　温晚是后半夜到的。

　　她在旅馆睡觉，听见王胖子在走廊里打电话说又死人了，就自己穿好衣服跑过来了。

　　她穿着羽绒服，脚上穿着拖鞋，头发乱糟糟的。

　　她走进祠堂，看见柳明远跪在地上的样子，脸白了，但没后退。她走到柳明远身边，蹲下来，把手按在他的额头上。

　　温晚闭上了眼睛。

　　过了几秒，她的手抖了一下。又过了几秒，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把缩手了回来。

　　“他的魂魄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