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林砚把桃木剑从腰后抽出来,握在手里,“但这个洞是唯一能接近那东西的路。上面的棺材是空的,或者不是空的但里面的东西不在。想找到它,只能从这里走。”
王胖子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绳子,系在洞口旁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他拽了拽,确认绳子吃得住力。
“林哥,我跟你下去。”
“你不用——”
“别说了。”王胖子打断他,“咱俩认识十几年了,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倒斗的事我干得比你多,钻洞我比你在行。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给你照着。”
林砚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苏清鸢把相机挂在脖子上,也蹲了下来:“我也去。”
“你别——”
“我说了,我需要亲眼看见。”苏清鸢的语气不容商量,“而且,如果你们俩下去了上不来,总得有个人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林砚张了张嘴,没说出反驳的话。
他把桃木剑叼在嘴里,第一个钻进了洞口。
洞口很窄,他的肩膀几乎贴着洞壁。洞壁是粗糙的石头,硌得人生疼。空气又冷又湿,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冰水。
他一点一点地往前爬,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切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洞不是直的,弯弯曲曲,有时候往左拐,有时候往右拐,有时候突然往下沉。林砚感觉自己在往地底深处走,越走越深,越走越冷。
身后传来王胖子的喘息声和苏清鸢的脚步声。
爬了大概有十分钟,林砚的手电筒照到了前面的一堵墙。
不是墙,是一块木板。
阴沉木的木板。
他认出了那种黑色,那种光滑得反光的表面——是那口竖棺的背面。
林砚停下来,伸出手,摸了摸那块木板。
木板是冷的,但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能冻进骨头里的冷。他的手指刚碰到木板,指尖就麻了。
他把耳朵贴在木板上,听了一会儿。
木板里面,有声音。
不是心跳,不是呼吸。
是吞咽声。
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咽着什么。
林砚缩回手,握紧桃木剑。
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