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第27章 太平间尸变（第3页）

　　墙上的钟停了。

　　秒针卡在四十五秒的位置，一动不动。

　　一点整。

　　太平间里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空调的嗡嗡声，没有日光灯的电流声，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林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敲门。

　　一点十五分。

　　苏清鸢突然抓住了林砚的胳膊。“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

　　“呼吸声。不是我们的。”

　　林砚竖起耳朵。

　　一开始什么都没听见，然后他听见了——很轻、很慢、很长的呼吸声，从冷柜的方向传来的。

　　不是一个人的呼吸，是很多人的，叠在一起，像风箱在拉。

　　他看了柳玉瑶一眼。

　　柳玉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盯着那排冷柜，手按在布包上。

　　一点三十分。

　　柜门上的符纸开始动。

　　不是被风吹的，是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符纸的边缘翘起来，又落下去，翘起来，落下去，像心跳。

　　柳玉瑶站了起来。

　　“符快撑不住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砚注意到她按着布包的手指关节发白了。

　　“能撑到三点吗？”林砚问。

　　“难说。”

　　两点整。第一张符纸掉了。

　　不是被风吹掉的，是它自己掉下来的。符纸从柜门上脱落，飘到地上，落地的时候已经烧成了灰。

　　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一张接一张地脱落、燃烧、化为灰烬。

　　不到一刻钟，二十四张符纸全没了。

　　柳玉瑶的脸色很难看。“这些东西的道行比我估计的深。”

　　“现在怎么办？”温晚的声音在发抖。

　　“等着。”林砚说，“等它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