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第29章 玄阴门令牌（第1页）

　　第二天上午，林砚带着人下了洞。

　　队伍不大，就四个人——林砚、王胖子、苏清鸢、柳玉瑶。温晚在上面守着，万一有什么事，她能打电话叫人。周明远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二十四小时开机，但林砚没打。这件事，警察帮不上忙，打也是白打。

　　洞口还是昨天扩的那个，一米见方，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开的嘴。冷风从下面涌上来，带着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比昨天更重了。

　　王胖子第一个下去。他腰上系着登山绳，脚踩着洞壁上的砖缝，一点一点往下挪。绳子是新的，登山店买的，能承重一吨，但王胖子每下一米都要拽两下，确认结实了才继续。

　　“到底了。”对讲机里传来王胖子的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花。

　　林砚第二个下。他背着木匣，腰上别着手电筒，脚踩在洞壁上，砖缝很窄，只有半个脚掌宽，得踮着脚才踩得住。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东摇西晃，照出墙上黑色的霉斑和爬来爬去的虫子。

　　脚尖触到地面的时候，他感觉到一种黏腻的软。和昨天一样，地面是湿的，烂泥一样的质感，踩上去没有声音。他站稳了，手电筒照了一圈。

　　地窖还是昨天的样子。十来平米，青砖墙壁，拱形屋顶，墙角几根腐烂的木柱子。地面上的符文在昏黄的光里格外刺眼，暗红色的线条像血管一样从四周向中央汇聚。

　　王胖子站在地窖的东墙边上，用手电筒照着墙壁。

　　“林哥，你来看这。”

　　林砚走过去。墙壁上有一道裂缝，不是砖缝，是砖墙裂开了，裂缝大约两拳宽，黑乎乎的，看不见里面。风从裂缝里吹出来，比洞口的风还冷，还湿。

　　“这后面还有空间。”王胖子说。

　　苏清鸢和柳玉瑶也下来了。苏清鸢背着那个金属手提箱，里面装着荧光棒和摄像头。柳玉瑶没带包，只在腰间别了几张符纸和一把铜钱剑，剑很短，只有一尺来长，像玩具，但林砚知道那种剑，开过光的，比普通的桃木剑管用。

　　柳玉瑶看了一眼墙壁上的裂缝，皱起了眉。

　　“这墙不是自然裂的，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的。”

　　林砚也看出来了。裂缝的边缘不规则，砖块向外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往外推，推了好多年，终于把墙推裂了。

　　“胖子，把裂缝扩大一些。”

　　王胖子拿起镐头，对准裂缝的边缘，小心地砸。砖块一块一块地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闷响。砸了十几下，裂缝扩到了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王胖子把镐头放下，从包里拿出一根荧光棒，掰亮了，往里扔。

　　荧光棒划出一道绿光，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停住了。光柱照出了裂缝后面的空间——一条通道，不宽，大约两米，两边是砖墙，顶部是拱形的，地面是平的，铺着青砖。

　　通道很长，荧光棒的绿光照不到尽头。

　　王胖子第一个钻过去。他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往里面挤，衣服蹭在砖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钻过去之后，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回音：“林哥，这边宽敞，是条地道。”

　　林砚跟着钻过去。他比王胖子瘦，钻得快。落地之后，手电筒照向两边。

　　地道很规整，宽约两米，高约两米五，足够一个人直立行走。墙壁是青砖砌的，砖缝里抹着白灰，白灰已经发黑了，但还能看出当年砌墙的手艺不差。地面铺的是青石板，石板上有一层薄薄的灰，灰上有脚印——不是他们的，是很久以前的，被灰尘填了大半，只能看出浅浅的轮廓。

　　苏清鸢和柳玉瑶也钻了过来。苏清鸢打开手提箱，拿出一个无线摄像头，装在墙壁上。摄像头的红点亮了一下，表示开始工作。

　　“这是防空洞？”苏清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