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查了玄阴门的底细,查到了陈玄罡的真实身份,查到了邪尸的用途。
他没敢声张,也没敢反抗。
他选择了投靠。他把周家的核心子弟送到玄阴门,接受玄阴门的训练,替玄阴门办事。
周家从风水世家变成了玄阴门的附庸。
现在的玄阴门里,姓周的护法、执事、弟子,少说有几十个。”
“郑家,和周家一样。
郑家家主比周家家主更狠,他主动找到玄阴门门主,说郑家愿意世世代代效忠玄阴门,只求门主保郑家富贵。
门主答应了。
郑家成了玄阴门在山东的据点,替玄阴门收集情报、搜罗童男童女、炼制邪物。
郑家的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血。”
婆婆说完,把火钳放在地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看着火塘里的火。
火苗在跳,映在她的脸上,她的脸像一张被火烧过的纸,褶皱、发黄、发黑。
林砚把茶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更苦更涩。
“婆婆,林道玄的遗言,守陵部落有没有记载?”
婆婆从棉袄内兜里摸出一块布,和之前那块一样,黑色的,边角磨毛了。
布上用血写着字,字迹潦草,有些地方模糊了。
她把布递给林砚。
“林道玄死之前,托梦给守陵部落的祖先,让他记下这段话。
守陵部落不识字,祖先把布拿到山外,找了一个教书先生念给他听,他照着画的。
画得不好,但字没错。”
林砚接过布,展开。
血写的字,暗红色的,有些地方已经发黑了。
“吾之后人,若见此文,当知此地所埋,非独吾尸,乃天下祸根。速去,勿留。若不能去,则开棺取经。经在棺中,得之者可破玄阴之术。”
下面还有一行,字迹更潦草。
“邪尸出世,天下亡。林家后人,唯有集齐青乌阴经下半卷、斩煞剑、照妖镜、引魂灯,方可镇邪尸、定乾坤。
三器齐备,还需以柳家血脉为引,以龙脉石为镇,以佛骨舍利为护。五者缺一,不可。”
林砚把布叠好,塞进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