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盘的内壁刻着细密的纹路,一圈一圈,像水的涟漪。
他把灯塞进背包里。
三样法器都拿齐了。
石室的地面又开始震动。
这一次不是石台下面传来的,是从井底更深处传来的。
震动的频率更快,力度更大,石室的墙壁上出现了裂纹,碎石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砸在地上。
王胖子把工兵铲扛在肩上。
“林哥,快走。这里要塌了。”
林砚把背包拉好,把桃木剑叼在嘴里,抓住绳子,开始往上爬。
王胖子跟在他下面,张玄在最后面。
三个人爬得很快,手套磨破了,手掌磨出了血,不敢停。
碎石从上面掉下来,砸在头上、肩上。
林砚被一块石头砸中了肩膀,疼得咬紧了牙,没有松手。
爬出井口的时候,苏清鸢把他们一个一个拉上来。
林砚趴在井口旁边,大口喘气。
他的手掌磨得血肉模糊,血滴在石板上,红得刺眼。
王胖子的手也磨破了,张玄的手也磨破了。
三个人坐在井口旁边,喘了很久。
婆婆还坐在峡谷边缘的石头上,拄着木杖。
她看着林砚手里的斩煞剑、背包里的照妖镜和引魂灯,点了点头。
“齐了。林道玄留的三样法器,你都拿到了。接下来,就是去阴龙脉,把邪尸封了。”
林砚把斩煞剑插在腰后,把背包拉好,站起来。
他看着峡谷底部那个黑漆漆的缺口。
阴龙脉在更下面,更深的地方。
邪尸在那里,等着他们。
“走。下阴龙脉。”
王胖子把工兵铲扛在肩上,跟在林砚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