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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柳玉瑶登场（第4页）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林砚。

　　“先把这八具尸体处理掉。”林砚说，“它们在柜子里待太久了，已经开始变了。不处理，就算破了阵，它们也会留在里面害人。”

　　“处理不是你的强项。超度亡魂，你应该找道士。”

　　“张玄过两天到。”

　　“张玄？”柳玉瑶皱了皱眉，“龙虎山的那个张玄？”

　　“你认识？”

　　“见过几次。本事还行，就是太死板。”柳玉瑶把烟掐灭在门框上，“行。你们做你们的。我不掺和。”

　　“你不掺和，那你在医院干什么？”

　　柳玉瑶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

　　“我是被请来看阳宅风水的。不是来超度亡魂的。这里的事，不该我管，也管不了。”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砚。

　　“你那个扳指，坏了。”

　　林砚低头看了一眼墨玉扳指。裂纹又长了一点，从顶部一直裂到底部，几乎要把扳指分成两半。

　　“我知道。”

　　“别再用了。再用一次，它就碎了。”

　　林砚没说话。

　　柳玉瑶看了他几秒，转过身，哒哒哒地走了。

　　灰西装男人赶紧跟上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林砚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这人是谁啊，怎么比柳小姐还冲”。

　　林砚站在太平间门口，听着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墨玉扳指。扳指上的裂纹在日光灯下很清晰，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从山顶一路裂到山脚。他用拇指摸了摸裂纹，棱角硌手。

　　柳玉瑶说得对。再用一次，它就碎了。

　　但他可能会不得不用。

　　林砚把扳指转了个方向，让裂纹朝下，遮住了。然后他锁上太平间的门，上了楼。

　　门诊大厅里还是那么多人。病人、家属、护士、医生，来来往往，各忙各的。没有人知道地底下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在意。

　　林砚走出医院大门，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

　　他想起柳玉瑶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不屑，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认识他，又像是想确认什么。

　　柳家的柳玉瑶。林家与柳家虽然是世交，但两家走的路子不同，平时来往不多。她对林家的了解，多半仅限于听说过。

　　但她一眼就认出了墨玉扳指。说明她不是那种只懂书本的纸上谈兵之人。她看过林家的东西，或者说，她专门研究过林家的东西。

　　林砚把烟抽完，把烟头扔进垃圾桶。

　　不管柳玉瑶是来干什么的，只要她不碍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