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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柳玉瑶登场（第2页）

　　灰西装男人的脸色白了，赶紧过来打圆场：“两位，两位，有话好好说——”

　　“你站一边去。”女人打断他，走了两步，站到林砚面前，“我哪里看不懂了？你倒是说说。”

　　林砚指了指门诊大厅的天花板。

　　“你说这门对电梯口，气流直冲，留不住气。但你有没有想过，医院需要的是流通的空气，不是留住的气。病人进进出出，病菌进进出出，你把气留住了，是把病也留住了。”

　　女人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

　　林砚又指了指地面。

　　“你说这地面黑白相间像棋盘，人在上面走像棋子。但这地面是三十年前铺的，那时候医院还没这么多病人，设计的时候考虑的是美观，不是风水。你用现在的风水标准去套三十年前的东西，这叫刻舟求剑。”

　　女人的脸微微红了。

　　“你——”

　　“还有。”林砚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你说医院阳气不足，要补阳气。但你有没有查过这片地以前是干什么的？清朝这里是刑场，砍了两百多年的人头，地底下埋了上千具无头尸。你补阳气？你把阳气补上来，先把地底下的东西补活了，你负责？”

　　女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生气，是认真了。她重新打量林砚，目光从墨玉扳指移到他脸上，又移回墨玉扳指上。

　　“你姓什么？”她问。

　　“姓林。”

　　“林家的？”

　　林砚没回答。

　　女人沉默了几秒，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张照片，然后把手机屏幕对着林砚。

　　“这个标记，你认识吗？”

　　屏幕上是一块石碑的照片，石碑上刻着一个图案——圆圈，八角形，小圆点。

　　林家的家徽。

　　林砚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在哪儿拍的？”他问。

　　“你先说你认不认识。”

　　“认识。”

　　女人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敌意，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我是柳玉瑶。”她说，“柳家的。”

　　林砚点了点头。他知道柳家。江南风水世家，主修阳宅风水，和林家算是同行，但两家走的路子不一样。柳家重形式、重格局、重外在的调理；林家重气息、重脉络、重地下的东西。两家明面上没什么矛盾，但私底下互相看不上。

　　“你在这医院干什么？”柳玉瑶问。

　　“查点东西。”

　　“查什么？”

　　“太平间。”林砚没有瞒她，“最近出了事，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