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第66章 柳家的秘密（第4页）

　　柳承远声音忽然沙哑。“柳家的人，碰这件事的，都没有好下场。我不是不让你查，是不想让你走你爸的老路。”

　　电话挂了。

　　柳玉瑶再拨过去，关机了。

　　她站在枇杷树下，把手机攥在手心里。

　　枇杷树叶还在响，风比刚才大了，吹得枯叶打着旋飞起来。

　　她想起她爸柳承宗，小时候骑在他肩膀上，在柳家老宅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看枇杷树开花、结果、落叶。

　　他失踪那年，柳玉瑶还在上大学，过年打不通电话，开学没人送，直到叔叔告诉她，“你爸走了。”

　　她没有再问了。

　　她不敢再问了。

　　柳玉瑶推开周伯家的门，屋里只有林砚和苏清鸢。

　　王胖子蹲在河边抽烟，温晚在屋里睡觉。

　　她坐下来，把挎包放在桌上，掏出账本和地方志摊开在林砚面前。

　　“光绪二十三年，柳家出钱在周庄河底修了东西。”

　　她没有铺垫，没有解释，直接把账本翻到那一页，指着水下工程队几个字。

　　“我问了我叔叔，他不肯说。他说柳家的人碰这件事的都没有好下场，让我别管。我爸也查过这件事，查到一半失踪了。”

　　林砚看着账本上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你想怎么做？”

　　“查。查到底。”

　　柳玉瑶声音不大，字字清楚。

　　“柳家祖上做的事，我来收拾。”

　　她看着林砚，目光定在那里。

　　不是傲气，不是倔强，是一种很平静的、经过挣扎之后才有的坚定。

　　“我跟你们一起下水。”

　　林砚看着她，点了下头。

　　柳玉瑶低下头，继续翻账本。

　　铜钱剑靠在椅子旁边，剑身上的铜钱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周庄河水的潮气还没干透，铜锈从红绳缝隙里又渗出来了。

　　她没有再刷，让它锈着。

　　有些东西，锈了也是它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