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第73章 玄阴门水卫（第6页）

　　她转过身，钻进了岩壁的洞里。

　　其他水卫跟着她，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黑暗中。

　　铁链拖拽的声音在水里回荡了许久，像蛇在爬行。

　　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底部那个人沉闷的、缓慢的呼吸声。

　　林砚把碎片从岩壁上拿下来。

　　碎片背面又多了一行字，刻痕还是那么细，字迹还是那么工整。

　　“水婆说的不全是谎话。

　　但有一句是假的。

　　续命局补不得。

　　补了，门主就能借你的手彻底解开封印。

　　你要做的是破，不是补。”

　　林砚把碎片翻过来，正面又浮现出一行字。

　　字是从碎片内部渗出来的，像墨水从纸的背面洇过来。

　　“破阵之法，在柳家祠堂的供桌下面。

　　铁箱里有图。苏铭远画的。”

　　林砚把碎片塞回防水袋，转身往上浮。

　　张玄跟在他后面，柳玉瑶在最后。

　　温晚没有动，她停在底部那个躺着的人上方大约一米的地方，低着头，看着那层透明的膜。

　　膜下面，那个人的眼睛又睁开了。

　　竖着的瞳孔盯着她，暗黄色的光从瞳孔深处亮起来，像两盏快灭的灯。

　　她的嘴唇在动，在水里，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温晚看懂了。

　　她说的是……“杀了我。”

　　温晚往上浮。她浮到林砚身边，拽住他的脚踝，把他在水里拉停了。她用铜钱在防水镜上写了三个字，笔画歪歪扭扭。

　　“杀了我。”

　　林砚看着那三个字，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他把温晚的手从脚踝上掰开，继续往上浮。

　　温晚追上去，又拽住了他。

　　这一次她写的是……“他说的。”

　　林砚把她的手再次掰开，把自己的呼吸器从嘴里拿出来，在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