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令牌我先保管着。你什么时候需要,随时来拿。”
林砚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老周。”
“嗯?”
“你信我说的这些吗?”
周明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不信鬼神。但我信你。"周明远说,"你查出来的东西我没法用这行标准验证,但信你不会骗我。去秦岭小心点。有事打电话。"
林砚点了下头,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周明远坐办公室又把令牌照片看一遍。翻相册里另一张照片——苏清鸢凶宅废墟拍的碎砖,砖上刻玄字。笔画和令牌上玄字一模一样,同一个人刻的。
他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截图,保存。
然后他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两个字——玄阴。
搜索结果多但没相关。有的是小说游戏玄学论坛帖子。缩小到历史学术类别,还是找不到有用信息。
周明远关了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想一件事——如果林砚说的是真,玄阴门存在几百年秘密组织,不可能只在李家坳活动。一定有其他地方其他人其他案子。
他睁开眼,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档案室吗?帮我查一下,道光、咸丰、同治、光绪、宣统年间,有没有跟‘风水’‘墓葬’‘邪教’相关的案子。对,越早越好。查到了给我送过来。”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走到窗户前面。
天黑了城市灯亮起来,密密麻麻像地上星星。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李家坳的那个大坑里,水面又冒了一个泡。
咕嘟一声。
黑水面下有什么东西翻了一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