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那条龙脉,谁就能动天下的气运。玄阴门把邪尸葬在那里,不是为了养一具煞,是为了掌控天下。”
“你信吗?”林砚问。
“以前不信。现在……”张玄摇了摇头,“现在我不知道该信什么了。”
王胖子蹲在墙根底下,一直在听。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林哥,你去秦岭,我跟你去。”
“你不用——”
“别说了。”王胖子打断他,“咱俩认识十几年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倒斗的事我干过,钻山的事我也干过。秦岭我去过好几次,山路我熟。”
林砚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苏清鸢也站了起来。
“我也去。”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林砚说。
苏清鸢摸了摸脖子上的创可贴,苦笑了一下。
“我现在信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李老三从堂屋里出来,端了几碗面条。他把面条放在供桌上,看了林砚一眼,欲言又止。
“李叔,有话就说。”林砚说。
“林师傅,那些东西……真的能送走吗?”
“能。张道长会做法,把它们超度了。以后你们村不会再有事了。”
李老三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转身回了屋。
林砚端起一碗面条,几口吃完了。他把碗放下,站起来走到棺材旁边,把棺材盖盖好,用绳子捆住。
“胖子,明天找人把棺材抬到村口,叫一辆车来,拉回我老家。”
“行。”
林砚转过身,看着院子外面。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晒得地上的水汽往上蒸。
远处的老宅废墟在阳光下冒着淡淡的烟,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闷烧。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两根铜钉。
铜钉很凉,但已经不烫了。
他攥着铜钉,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堂屋。
他要把那本《青乌阴经》下卷从头到尾看一遍。
秦岭的事,等这里的事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