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们不敢。请吧。”
林砚转身走回堂屋,把门关上了。
人群在院子里又吵了一阵,声音渐渐小了,散了。
李老三推门进来,脸色灰败:“林师傅,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是被吓破胆了,说话不过脑子。”
“我没生气。”林砚坐下来,点了根烟,“他们说的有道理。死了人,总得有人负责。他们找不到棺材里的东西,就只能找我。”
“那您……真要走?”
“不走。”林砚吐了口烟,“我答应了的事,做完再走。”
苏清鸢从隔壁房间出来,手里拿着笔记本。她今天没出去,一直在整理照片和资料。
“我有个发现。”她坐到林砚对面,翻开笔记本,“你昨天说,挖眼是古代针对风水师的酷刑,我回去查了一下资料,确实有这回事。”
“什么来路?”林砚问。
“明清时期,民间有一种说法,风水师能‘看穿’阴阳,所以对付风水师最狠的方式就是挖掉他的眼睛,让他‘看不了’。”苏清鸢翻了几页笔记,“而且不光是挖眼,还有一种更狠的——挖眼之后,把眼睛塞进嘴里,意思是‘有眼无珠,乱点风水,自食其果’。”
王胖子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这也太变态了。”
“更变态的是,”苏清鸢抬起头,“王老四被挖眼之后,他的眼睛没有在现场找到。”
林砚眉头动了动。
“你确定?”
“确定。我问了李老三,也问了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他们都说,现场只有血,没有眼珠。”苏清鸢的语气很冷静,但握着笔的手指有点发白,“凶手把眼珠带走了。”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林砚把烟掐灭,说:“这不是普通的警告。这是仪式。”
“什么仪式?”
“有人在用王老四的眼睛,喂东西。”
苏清鸢呼吸顿了一下。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喂什么东西?”
“不知道。”林砚站起来,“但很快就能知道了。”
他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云里掉下来。
“苏清鸢。”
“嗯?”
“你之前说,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