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第72章 巨大的棺材（第9页）

　　绳子另一头绑着的是林砚，不是鱼。

　　林砚躺在船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温晚把铜钱吐出来，铜钱烫得她手心发红。

　　张玄把防水符从背上撕下来，符纸已经黑了，朱砂全化了，变成暗褐色的水渍。

　　王胖子的工兵铲铲面上印着一个黑色的手印……手印很小，比成人小一圈，五根手指纤细，指甲尖锐，是女人的手。

　　柳玉瑶最后一个爬上来，喘得很厉害。

　　她把铜钱剑放在船板上，剑身上的铜钱掉了好几枚，沉进了河里。

　　她没有捞，也没有回头去看。

　　苏清鸢还站在码头上。

　　她看见林砚浮上来，没有跑过去，只是把外套裹紧了一些。

　　风比刚才大了，河面上的油膜被吹出了一道道波纹，露出了下面黑色的水。

　　水还是黑的。

　　老周把船靠了岸。

　　苏清鸢把林砚从船上扶下来。

　　他的腿发软，踩在石阶上差点跪倒。

　　苏清鸢用肩膀撑住他，撑着他一步一步上了岸。

　　林砚从防水袋里掏出墨玉扳指碎片。

　　碎片上那层黑色的黏液干了，留下一层薄薄的、像漆一样的硬壳。

　　硬壳下面，碎片的颜色变了……从灰白色变成了暗红色，像是从里面渗出来的血。

　　林砚把碎片举到月光下，翻过来看。

　　碎片背面的那些黑褐色斑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很小的字。

　　字是刻上去的，刻痕很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吾儿林砚，见字如面。

　　下面的人，不可救，不可杀，不可放。唯镇之。”

　　笔迹是林道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