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活着,活着才能给皇帝提供煞气,活着才能镇住皇陵的风水。”
“她就这样又活了几年。
三十二岁那年,她死了。这一次是真的死了。
皇帝没有挽留她,没有叫太医来抢救。
他等了这一刻很久了。
她死了之后,皇帝派了三千工匠进山,修了这座墓。
墓修好的时候,皇帝让人给她穿了嫁衣,放进了这口玉棺里。
棺材盖上的时候,她还活着。”
石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温晚的最后一句话落下去之后,没有人接。
苏清鸢的眼眶红了,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王胖子把头扭到一边去,看着墙壁上的凿痕。
柳玉瑶抿着嘴,铜钱剑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张玄把铜铃放回挎包里,闭上了眼睛,嘴唇在微微动,像是在念经,又像是什么都没念。
温晚俯身靠近玉棺,把耳朵贴在玉壁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抬起头。
“她说,她能感觉到外面有人。
她在这里面躺了一千二百年,有过很多人来过这座墓,但没有人走到这么深的地方。
她说我们身上有一样东西,她认得。
很久以前,那个东西在她身边待过。
那个东西是林道玄留给她的吗?”
林砚从木匣里拿出那块守陵人的木牌,放在玉棺的盖子上。
木牌接触玉面的瞬间,玉壁里的乳白色光晕猛地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
不是灭了,是稳定了。光晕不再流动,而是均匀地分布在玉壁的每一个角落,像一层薄薄的雾。
温晚把手放在玉棺上,闭上眼睛,又听了一会儿。
“她说她知道你已经死了。
她能感觉到你的魂魄不在这个世界上,但她能在你的后人身上感觉到你。
她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