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瑶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下去?”
“一个人。人多反而碍事。我下去找到魂种的核心,用符纸封住,用绳子绑住,你们在上面拉。”
林砚摇了摇头。
“我和你一起下去。两个人有个照应。”
柳玉瑶没有再说。
她把铜钱剑从腰后抽出来,检查了一遍剑身上的铜钱。
铜钱少了十几枚,她没有补,直接插回去。
几个人从地窖里爬出来的时候,天快亮了。
祠堂的供桌上,长明灯还亮着。
灯油又烧干了,灯芯在油面上一闪一闪的。
柳玉瑶走到供桌前,把灯油加满了,灯芯拨了拨,火苗旺了起来。她站在供桌前,面朝那些牌位。
从第一世到第二十二世,一排一排。
她把铜钱剑从腰后抽出来,双手捧着,平举过头顶。
“柳家的列祖列宗,我柳玉瑶,第二十三代孙,在这里发誓。柳家的魂种,我来毁。柳家的债,我来还。柳家的罪,我来赎。”
她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咚,声音很闷。
林砚站在祠堂门口,看着她。
王胖子靠着门框,工兵铲杵在地上。
苏清鸢靠着墙壁,笔记本抱在怀里。
温晚坐在台阶上,两只手抱着膝盖。
柳玉瑶站起来,把铜钱剑插回腰后。
转过身,朝祠堂门口走去。
脚步很重,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余音。走到林砚面前,停下来。
“明天,下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