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挤进了石缝。
石缝很窄,肩膀蹭着两边的石壁,背包被卡住了,他侧了侧身,才挤过去。石缝的长度大约几十米,弯弯曲曲,拐了好几个弯。
拐过最后一个弯,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
溶洞的顶部很高,应急灯的光柱照不到顶。
溶洞的底部是平的,铺着青石板。
溶洞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台。
石台是方形的,边长大约十米,高度大约一米。
石台的四个角各立着一根石柱,柱子上刻满了符文。
符文的笔划和净业寺镇邪塔井壁上的符文一样,和柳家老宅地窖石棺上的符文一样。
玄阴门的符文。
石台的表面,有一个凹槽。
凹槽的形状是长方形的,大小和一口棺材差不多。
凹槽里没有棺材,是空的。
但凹槽的边缘有黑色的痕迹,不是墨汁,是血。
血渗进了石头的纹理里,洗不掉。
苏清鸢蹲在石台旁边,用手电筒照着凹槽的边缘。
“棺材原本放在这里。棺材里的东西已经不在了。被转移到阴龙脉里去了。”
张玄把铜钱剑插在石台旁边的石板缝隙里。
剑身的铜钱开始发出嗡鸣声,声音又密又急。
他蹲下来,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贴在石台的侧面。
符纸亮了,金色的光。
光照在石台的表面上,石台表面的颜色变了,从灰色变成了黑色。
不是石头的颜色,是血迹的颜色。
整座石台,都被血浸透了。
“这里死过很多人。
不是自然死亡,是被杀的。
杀了之后,血淋在石台上,渗进石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