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瑶负责后队,注意后面的动静,墓里如果有什么东西从后面跟上来,她要第一时间发现。
林砚自己走在前队,和王胖子并排,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没人反对。
林砚从木匣里拿出那本青乌阴经上卷,放在桌上翻开到镇煞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一张空白纸上画了几张符的草图,递给张玄。
“这几道符,你帮我画。
你画符的功底比我好。”
张玄接过草图,看了一会儿,从自己包里拿出黄纸和朱砂笔,趴在桌上画了起来。
他画符的时候很专注,连呼吸都放轻了,每一笔都又慢又稳。
柳玉瑶把自己的铜钱剑从布包里抽出来,摆在桌上检查。
剑身上的铜钱已经重新串好了,用红绳系得紧紧的。她用手指拨动其中几枚铜钱,听声音判断有没有裂的、松的。
苏清鸢把防水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一件一件清点:父亲的笔记,那封信的复印件,手绘地图,高光谱成像仪,备用电池,防水相机,头灯,指南针,gps定位器,卫星电话。
她犹豫了一下,又把卫星电话装回了包里。
温晚什么装备都没有,只有陈三娘给的那枚铜钱。
她把铜钱攥在手心里,手心里全是汗。
会开到一半,外面下雨了。
雨不大,打在河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旅馆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电视开着,声音关掉了,屏幕上的人在无声地说话。
大厅里的灯光在雨夜里显得惨白,照得每个人脸上的黑眼圈更深了。
林砚把明天的集合时间定在早上六点。
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出发,进山的路要走两天,不能浪费白天的时间。
他站起来,把木匣合上,准备上楼。
柳玉瑶叫住了他。
“林砚,你那个墨玉扳指,真的碎了?”
林砚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开手掌。
手帕包里三片碎片,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柳玉瑶凑近看了一眼,没伸手去碰。
“你打算用什么代替?”
“还没有代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