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家人,柳家要找,要赔。赔不完,下一代继续赔。直到柳家把债还清为止。”
拄拐杖的老者站了起来,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
“柳家的产业,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凭什么做主?”
柳玉瑶从挎包里拿出柳承远的遗嘱,展开,放在桌上。遗嘱是柳承远在医院里写的,字迹歪扭,但每个字都能看清。最后一行写着,“柳家产业,由柳玉瑶全权处置,任何人不得异议。”
老者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坐下了。
没有人再说话。
柳玉瑶把遗嘱收起来,塞回挎包。
“剩下的三分之一财产,用于建立风水正道联盟。
联合江南风水世家,共同对抗玄阴门。
玄阴门不是柳家一家的敌人,是风水界的公敌。
他们害了林家,害了陈家,害了柳家,害了无数普通人。
风水界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站了起来。“风水正道联盟,谁说了算?”
“联盟的事,大家商量着办。
但柳家的事,我说了算。”
柳玉瑶把铜钱剑从桌上拿起来,插回腰后。
“你们可以不认我这个家主,也可以退出柳家,自己单干。
但柳家的产业,我一分不会多拿,也一分不会少赔。
你们要分家,等债还完了再分。”
她走到八仙桌前面,面朝大门。
门口站着几个柳城本地的人,不是柳家的分支,是普通百姓。
他们在门外听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复杂,有愤怒,有疑惑,有同情。
柳玉瑶走过去,把大门打开,让他们进来。
“柳家的罪,我在这里公开认。柳家欠的债,我在这里公开还。你们谁家有被玄阴门害过的人,可以来找我。柳家能赔的,一定赔。赔不了的,我给你们磕头。”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风从院墙外面吹进来,吹得枇杷树的枯枝沙沙响。
柳玉瑶在老宅门口站了一整天。
来的人不多,但每一个她都认真接待了。
有的来质问,有的来骂,有的来要钱,有的来问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