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9、哥哥（第4页）

　　"没人逼我，阿越，是我自愿的。"江柠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却认真。

　　她的话碾碎了他心底最后一丝幻想。

　　岑越没再说话，眼睫低垂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神色看上去有些难过。

　　江柠唇张合半天，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她有些无措，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不知道怎样缓和气氛。

　　清吧内的灯光骤然变得柔和，头顶的吊灯将光线切割成斑驳碎影，将两人笼住。光影交错，落在岑越半边侧脸，他正低着头，视线落在面前的酒杯上。

　　“婚礼定在哪天？”好一会儿，岑越开口打破了两人间微妙的寂静。

　　他的声线压得很低，肩膀渐渐松了下来，像是认命般，扯了扯唇角。

　　他还能说些什么呢，这么多年，在她眼里，除了朋友这个身份，从来都没有别的。

　　江柠摇头，“还没定。”

　　岑越微微侧身，从身旁掏出一个礼品袋，递给江柠。

　　“新婚礼物，祝你幸福。”

　　说完，岑越没再去看江柠的表情，起身准备离开。

　　“阿越。。。。。。”江柠喊他，他没转身。

　　“过段时间我要去国外，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见面了。”岑越没回头，语气是化不开的涩意，“婚期定好了，告诉我。”

　　“我会赶回来的。”

　　他顿了下，嘴角泛起一个苦涩的笑容，“至少，你人生中重要的时刻，我不想缺席。”

　　。。。。。。

　　岑越离开已经过去十分钟，江柠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没动。

　　礼品袋的手绳将她白皙的手心浅浅勒出了一道红痕，她没察觉，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

　　她叹了口气，缓缓伸手打开那个礼品袋。

　　里面是一个可爱的人物模型，穿着西装的小男生牵着穿着婚纱的小女生。

　　还有一张银行卡，跟一张纸条。

　　【密码你生日，别委屈自己。】

　　他把他所有的积蓄都给她了。

　　江柠突然有些想哭，她捏着银行卡，泪猝不及防砸在卡面上。

　　这么多年，除了臭老头跟江余，岑越是对她最好的一个。

　　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所以一直将自己缩在朋友这层壳里，他不说，她也就装作不知道。

　　她从来都不想他难过，可到头来，还是会伤害到他。

　　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