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刚刚那个录像还没关呢!”
“要不我们接着录吧。这是我的提议,我想保存这份录像,以后多看看,好提醒我什么是催眠。”
“有道理,一会我们接着录。”
一番收拾后,李雅静把摄像机放在自己平时工作用的桌子前,自己坐在那,还在桌上放了用过的习题本。
“这是?”林豺略有不解,又十分兴奋,想看看究竟会有什么。
“当时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学生来办公室找我问问题,我当时就是坐在这看他要问的东西。当时办公室没人,我就觉得这孩子就在那盯着我看,估计是看我腿上穿的究竟是黑色长裤还是黑色裤袜,看我的胸大不大。”
“那他确实有催眠动机,如果他会的话。”
“所以他要是这时候催眠了我,那我想他肯定会给我下一个指令,命令我不管他,继续讲题,然后他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乃至最后进去那里。事后还只让我记得自己在讲题。现在你就当自己是催眠我的学生,来体验一下吧。”
李雅静很快进入状态,翻开习题本,讲起了题目,说起古诗里的作者想法。
林豺自然也不客气,翻上她衣服的下摆,站在李雅静的身后,揉搓那两个“雪球”。
轻柔有节奏的抚摸一下就把李雅静带入状态,林豺还时不时俯下身子轻吻她的脖子,渐渐让李雅静眼神迷离,轻轻喘息。
“所以……所以啊……这题不能这么……这么写,人家表达的是……是爱……阿不是……是赞美……自然。”
李雅静继续讲着下面的题,林豺则松开了她的裙子,把手探进裆部,抠挖润湿的蜜穴。
“啊……这个词不能这么翻译,这是……通假……啊……通。”林豺把被淫水打湿的手抽出来,插到李雅静的嘴里。
“唔……唔……”李雅静的嘴尽管被堵住,却还在稀里呼噜地发出声音,似乎真没注意自己被侵犯。林豺在李雅静嘴里搅了搅,这才拔出手指,带出来的唾液随着引力落在李雅静的下巴上,但李雅静依旧不为所动,都不伸出舌头舔一下,也不用手擦一擦,而是继续讲文言文。而后又翻篇说阅读。
林豺直接抽开椅子,李雅静就以马步的姿势接着讲,林豺抓住她的双腿,往后拉,使她以“人”字形的样子撑在桌子上。
而林豺后一把扯下她的裙子,扒下裤袜,往那白白的屁股上猛地拍打了两下。
“啊……这句子……啊……埋伏笔。”
林豺扶着自己的肉棒,掰开已经流水的小穴,对准穴道,将硬硬的肉棒插入进去,用小腹顶在李雅静的屁股上,一插到底,在紧实的穴里开拓道路。
“啊……啊……嗯……啊……作……者……表达……嗯……”李雅静被一抽一插地冲击搞得淫叫不止,阴道里的肌肉包住侵犯这里的肉棒,泄出一股股淫水,随着抽插而溅落出去,洒在裙子和袜子上面,留下一串串斑点。
林豺抱着李雅静,捏着她的乳头,吻着她的脸,把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李雅静的手慢慢稳不下来,娇美的身躯冒出一层薄汗。
颤抖的身体把口水和汗水滴到了书本上,淋湿了娟秀的字迹。
“这是……思……春……阿不……思……思念……啊……舒服……嗯……干……继……啊续……嗯……不……思乡……春天啊……啊……故乡……的……情感。”
“讲得真好啊,婊子老师,再讲!”林豺激动地猛地冲刺了好几下,让啪啪啪的肉击声为断断续续的女声伴奏。
“啊……后面……后面的……啊……作文……嗯啊……出的不好……嗯……不讲……”
这时候林豺的肉棒一阵抽动,肉棒往前一顶,在蜜穴四面施压之下喷出精液,一股脑地冲进了李雅静的密径深处。
“啊……讲……完……舒服……啊……”李雅静用胳膊肘撑着自己,昂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抽搐下泄出一股洪流,弄得交合处银光闪闪。
在林豺的肉棒抽出后,李雅静勉强站上椅子,当着林豺的面微微蹲下,膝盖跪在桌上,张开双腿,把射进去的液体又倾倒出来,流到书上,留下一大片水痕,未干的粘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批……批改完了。”李雅静用手夹着这本她曾用过的习题册上干的地方,向林豺摇了摇,那些还没干的几滴液体随着重力往下滑,把几行字串到一块,最后悬在书页下,吊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