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却是,我们冷酷的沈公子既没有吻我,也没有捅我,他从我身上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啊哦!
我心里那个小人丢掉花站起来,低头失落地喃喃:竟然什么都没猜到……
沈公子一走就没再回来。
我估计他是生气了,曾经有那么一次,我不知什么原因惹他生气了,之后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找我,害得我都以为我们分手了,哪知道他一通电话打来,又找我去出席活动。
总之,我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想什么管我鸟事?我又不真是他的女朋友,逢场作戏而已,有钱拿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啥?
这样一想,我又释然了,磨磨蹭蹭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玩了会儿微博。
小白兔奶昔又给我留言了:“姐姐,身体好点了吗?”
我心情不好,回了句“不好,快shi了。”就关机睡觉了。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想我得好好睡一觉,不然哪有力气对付沈公子。
晚上,我做了奇怪梦。
我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被狼抓住的兔子,蹲在狼窝里扯花瓣:吃我,不吃我,吃我,不吃我,吃我……
正数得哈皮呢,狼来了,手里拎了只可怜巴巴的羊,问我怎么吃。
我说烤着吃,他说煮着吃,我说下火锅,他说夹泡馍,讨论了半天……我tm的被饿醒了!
好饿啊!
我摸着肚子,苦不堪言。
要知道,作为一个一顿能吃三碗饭,不吃饱坚决不减肥的人来说,晚饭吃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我塞牙缝!为了我的生命健康着想,我打算起来找点东西吃。
时值深夜,房间里黑乎乎的,我饿得晕头转向,一时找不到灯的开关,只好伸手乱摸。
nima这是什么?硬邦邦的,挺滑溜,这一颗啥玩意儿?我下意识地掐了一下。
一声低哼过后,灯亮了,然后我发现沈公子睁着眼躺在我旁边,睡衣被扒开了个口子,精壮的胸膛上放了一只猪爪,最关键的是,某一点上还留着我的指甲印。
我脑袋轰得一下,整个人都清醒了。
沈林奇的脸色,很诡异,非常诡异,相当诡异。
我僵直了身子,慢慢地把爪子从他胸前挪开,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