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薛晓京头也不回往家走。
“不是工体吗?”
“去什么工体,不是喜欢打桥牌吗,去吧,陪你的西西妹妹打牌去啦。
”她加快脚步,闪身进了自家小院门。
“嘿—薛晓京你!”何家瑞被关在门外,吃了闭门羹。
薛晓京撇撇嘴。
不怪她脾气冲,自己的发小跟最讨厌的人凑一起玩牌说笑,谁看了不窝火?她转身进屋,秦书意和薛文祥也刚回来没多久,见她便问:“怎么回来这么早?没和家瑞他们多玩会儿?”
“不想玩。
”薛晓京换了鞋往楼上走,有点蔫头搭脑的。
秦书意瞧出来了,捅捅正在看报的薛文祥:“老薛,闺女是不是心情不好?跟家瑞他们闹别扭了?”又自言自语,“不对啊……。要是外头受了气,回来早骂开了,这蔫蔫的怎么回事?我上去看看。
”
说着要追上楼,薛文祥扣下报纸一把按住她:“闺女大了,有点自己心事正常。
你以为还是几岁虎了吧唧的时候?你别管。
”
秦书意撇撇嘴,和薛文祥对视一眼:“你是说……咱晓京有心事了?她这没心没肺的小傻子,整天除了吃喝玩闹还能有什么心事?”
“这你就不懂了。
”薛文祥悠悠抿了口茶,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姑娘到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
“谈恋爱了?!”秦书意差点跳起来,薛文祥忙拉她:
“小声点儿,生怕闺女听不见?这事儿你别掺和。
”他又笑着补了句,“我看家瑞那孩子也挺好,成不成看俩孩子自己缘分。
”
“成了自然好,咱家和老何关系也不错,以后亲上加亲。
万一没成,俩孩子说不定还能继续做朋友,你这家长一掺合,说不定反而让俩孩子尴尬了。
”
楼上薛晓京浑然不知父母这番对话。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
侧身盯着床头那只兔子玩偶,鬼使神差地,寒假竟把它从宿舍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