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我的声音已经有点抖了,“门还没锁。”
“锁了。”她说,“进来的时候,我把外面的门带上了。今天体育馆没人,我一路看过了。”
我转过身看她。
她今天没戴帽子,两只白耳朵立着,校服领口敞着,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发烫。
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这半年里,每次她这样看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闭着眼睛都知道。
“你想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想亲你。”她说,“然后脱掉你这身衣服。”
我笑出来,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吻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急,她的舌头卷着我的,犬齿轻轻碰着我的下唇。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垫子那边推。
器材室最里面摞着三块体操垫,靠着墙,又软又厚。
她顺着我往后退,背靠上垫子的时候,我抬腿跨上去,坐进她怀里。
短裤的边缘被这个动作绷得死紧,我的腿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她的大腿上,热得像块炭。
她把我背心的带子从肩上剥下来。
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汗液凉丝丝的,我打了个颤,乳房整个弹出来,乳尖挺着,被她的目光烫得发疼。
她低头含住,先是左边的,用舌尖打圈,再吸。
我仰起头,尾巴在身后一下一下拍着垫子。
她的手没闲着,从我的腰往上摸,把我背后的汗抹开,又摸到我的尾巴根,用指腹轻轻揉。
我像通了电,趴在她肩上,声音压都压不住,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你今天比平时更……”她的声音哑着,手指揉着我的尾根,“是不是跑完步都这样?”
“哪样?”我喘着。
“更烫,更软,叫得更好听。”她说。
我张口要骂她,她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骂出口的话全变成了呜咽。
她托着我,把我放倒在垫子上,覆了上来,膝盖分开我的腿。
她一路往下亲,亲我的小腹,亲我短裤的裤边,然后用牙齿咬住裤腰,慢慢地往下扯。
汗把布料黏在我腿上,她扯得很慢,那块湿掉的布料离开皮肤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
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起我一条腿,帮我把裤腿从脚爪上摘下来。
我躺在垫子上看她,看她跪在我腿间,白毛在灯下泛着光,那条长尾在她身后慢悠悠地晃,像条白色的水流。
她低下头,鼻尖埋进我的腿心,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看我,眼里全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