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试着说话,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又高又软,尾音往上飘,像别人的嗓子安在了我身上。
“临、临川……”
我对着空屋子叫他的名字,声调陌生得让自己起鸡皮疙瘩。手机屏幕上还是未接来电,十几个,全打给同一个人。他依然没有回。
后半夜,我把自己从床上搬了起来。要去卫生间。
那十几步路,我走了很久。
从床边坐起来的时候,胸前的重量先把我往下一坠。
乳房已经涨到两只手勉强托住的程度,又沉又烫,乳晕从白毛底下透出来,颜色浅得像没熟透的杏,两颗乳尖挺着,被背心轻轻一擦就发疼。
我弓着背,用尾巴平衡着才站稳。
地板很凉,脚爪落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我的重心全在两条腿的前半截,膝盖不自觉地弯着,走起路来一步一顿,像在学一门新的步法。
胯骨宽出来的那截让两条腿没法并拢,大腿根部的毛又长又厚,每走一步都互相磨,磨得腿间那道缝越来越湿。
凉气从底下钻进去,我夹了夹腿,蜜穴就跟着缩一下,从里往外挤出一小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扶着墙,喘得不成样子。
尾根那里还在酸,每换一次重心,尾巴就自己摆一下,扯着尾根,那股酸麻顺着脊柱往下蹿,蹿进骨盆里,变成小腹深处一阵细密的搏动。
我分不清那是什么器官在跳,只觉得身体最里面有什么东西第一次活了过来,一跳,一跳,贴着我的手掌。
我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一层软肉,能摸到那阵搏动。
很轻,很深,像多了一颗心脏。
空气里的气味太浓了。
我的雌性气味,混着汗,混着腿间那股甜腥,整个房间都被它泡透了,连我自己都躲不开。
我靠在卫生间门口,两条腿并着,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脑子发昏。
手先于脑子动了,从背心底下探进去,肉垫压住一边乳房。
掌心陷进软肉里,乳肉从爪缝间溢出来。
我托着它揉了一下,乳头在肉垫中间碾过去,一道电从胸口劈进小腹。
我腿一软,滑坐在地上,尾巴在身后绷成一条线。
快感从那一点炸开,密得我喘不上气。
另一只手顺着肚子往下摸,毛层底下全湿了,热得烫手。
肉垫从阴蒂上擦过去,那一下我弹了起来,后脑撞在门框上,眼前白成一片,喉咙里滚出一声半是哭腔的呜咽。
不是猫叫,是犬的呜咽。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框,两条趾行的腿朝两边分开,尾巴在身后抖,蜜穴一张一合,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小小一滩。
我闭着眼,指腹压着阴蒂慢慢地磨,小腹深处那颗多出来的心脏越跳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最后在我没准备好的时候轰地冲上来。
我咬着胳膊叫出来,全身的毛都立起来,尾巴炸开,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蜜穴剧烈地收缩,涌出来的水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