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点头,声音有点抖,“那我们把规矩立了。谁叫停谁说了算,激素最猛的那几天不提新要求。你现在清醒吗?”
“清醒。”
“我也清醒。”我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快,很轻,鼻尖擦过她的鼻尖,胡须扎着她的下巴。
我退开以后,两个人都没说话。
她的耳朵慢慢往后压,尾巴在墙外甩了一下。
我盯着她,说:“这是清醒状态下说的想要。算数的。”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有很轻的一点笑意:“你这个人,什么时候都不肯吃亏。”
“当然。”我跳下矮墙,朝她伸出手,“回家。今晚我想给你梳毛。”
我把数据卡从口袋里拿出来,摆在床头柜上,然后去洗澡。
水很小,老房子的热水器忽冷忽热,我冲得很快。
出来的时候,临川已经坐在床边,梳子放在膝盖上,旁边摆着叠好的浴巾。
她抬头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又飞快地垂下去。
我穿着她改过的那条短裤和一件领口剪大的背心,赤毛还没全干,胸口一片毛贴在皮肤上,两个点很显眼。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把背给她。
梳子落下来,从后颈开始。
她的手指拨开我的毛,梳齿顺着毛根走,我闭着眼,听见自己的呼吸慢慢变慢。
梳到耳根附近的时候,她的指尖陷进毛里,在我耳后打圈,我像被抽了筋,腰一下就软了,头往后仰,靠在她肩上。
她的呼吸落在我颈侧,热乎乎的。
我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的皂香底下,那点甜味在往上冒。
“你闻起来……”她低声说,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耳背,“和我一样了。”
“哪样?”我的声音有点哑。
“发情的味道。”她说,“但是不冲。混着你跑步出的汗,是热的。”
我转过身。
我们贴得太近,她的白毛蹭着我的赤毛,短的和长的绞在一起,摩擦出细小的沙沙声。
我抬手,掌心贴住她的脸,肉垫按在她的颧骨上,软软的。
她闭了一下眼,把脸埋进我的掌心,舌尖轻轻扫过我的肉垫。
那一下让我从头麻到脚,尾巴在身后“啪”地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