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箭羽,深入腹部足有半寸,而且上面来抹了剧毒。
“手段可真够狠的,这是要把你置之死地啊。”顾安澜一边说着一边将断箭丢在一旁,迅速的止血包扎:“不过算你命大,遇到了本姑娘。就这点毒,简直就是小儿科。”
等她处理好伤口抬头看时,躺在床榻上的男人早就昏厥过去了。
顾安澜认真瞧着他,不禁有点着迷。
这张脸,是真妖孽。
衬着凝固的血色,连剑锋般的眉宇里都透着一股子妖气,简直要人命。
她收好自己的医药箱,对沈玄礼的另外半张脸来了兴趣,索性就起身端了一盆水在床榻边坐下,拧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把他脸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这越清洗,她眉眼里的光亮便越灿烂。
边境待久了,男人是见的多,但像这样生的龙章凤姿的极品男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澜姐姐。”门外青禾在叩门:“村长来了,说是要见见你和姐夫。”
顾安澜这才收好神思,将沈玄礼身上的被角掖好,这才拿着从他伸手扒拉下来的血衣一并出去。
院前,村长正和一帮子邻里等着。
瞧着她出来,大家都投去了喜悦的神色,纷纷道着恭喜恭喜。
“顾家姑娘啊。”村长是个年近六旬的老人,平时大家好都亲切的称呼他牛村长。他瞧着顾安澜手里丢出去的血衣,紧着几分神色上前说道:“听青禾这丫头说你失踪多年的未婚夫回来了。这不,大家都惦着此事,所以特地过来瞧瞧。”
他放低了声音,又朝着顾安澜用极微弱的声音道:“顾家姑娘,你当真确定屋子里这人是你未婚夫君?府衙那边来了消息,说是有不少的西凉蛮人混进了城,你可千万别被骗了,引狼入室啊。”
牛村长的担心,也并非多余的。
西凉蛮人素来狡诈的很,此次虽然是投降了,但狡兔尚有三窟,难保他们贼心不死。
顾安澜瞧着一行人,估摸着大家不约而同聚这里来,也不单单是为了看着未婚夫君来的。
肯定也是想确定一下这男人的身份,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