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安澜糊的有点眼睛疼,看着糊好的几个想着应该是够了:“就在你左边那个柜子里。”
沈玄礼打开柜子一看,可不是文房四宝齐备。
可是放着都已经生了灰了,看上去好像从来就没有用过。
他取了文房四宝出来,然后研了磨,拿着毛笔就在顾安澜身边的小凳子上坐下,随手取了个孔明灯就画起来。
“你还会画画啊。”顾安澜有点意外,麻溜的凑了上去在跟前仔细盯着。只见沈玄礼一笔一画都十分的工整,落笔劲道均匀,顷刻间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就活灵活现的展现在她视线里:“画的真好看。”
夸的虽然简单了点,不过沈玄礼还是很受用的。
他勾勒着手中毛笔说道:“你若喜欢,等得空了我教你。”
“算了。”
顾安澜犹豫了一下,拒了,她深知自己向来没有画画的天赋。
做点手工玩意还行,像这种文雅的行当还是让别人去折腾吧。
“你也画一个,聊表心意。”沈玄礼将手中的毛笔递了过去:“既然是祈福,总要拿出诚意来。”
顾安澜觉得他是在故意为难。
不过看着空荡荡的孔明灯,好像确实有点难看。
她接过笔,有了几分兴致,脑海里犹豫了一下,就直接落笔了。
一边画一边说着绕口令:“瓜子脸,长头发,戴个帽子满脸麻。”
很快,旷世之作就完成了。
沈玄礼听的眉梢一颤一颤的,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曲儿,他从前可没听过。
“画的不错吧。”顾安澜看了一眼自己画的草莓,实在满意的很,又继续画另外一面:“尖尖脸,扎头巾,戴帽子穿毛衣。”
“你这嘀嘀咕咕说的什么?”沈玄礼实在听不懂她这奇言怪语,并且画的东西他也从来没有见过。
顾安澜回头给了个嫌弃脸:“你久居人上,自然没见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