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挣扎了。”顾安澜放下药材,肚子已经饿的咕咕直叫:“我用金针封住了你几个经脉,这半月里你都不能动了真气,否者血液倒行逆施,我可就真的救不了你了。”
休息了半日,沈玄礼的面色看上去恢复了许多,总算了有了几分光彩。
但坐在那里,身形看上去仍旧有几分孱弱。
他看着面前女子,微蹙的眉宇不曾舒展半分:“你到底是何人?”
“我?”顾安澜舀了一勺米,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了猪肉,这才回答:“当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她款款一笑,晃着手里的猪肉又问道:“红烧肉,想吃吗?”
沈玄礼不答,探究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想将眼前这嘻嘻哈哈的女子看个透彻。
可是他的肚子却很诚实。
“等着。”顾安澜扭头就出了屋子,径自去了厨房,很快门外就传来了香味。
屋子有些闷,沈玄礼对她也有着几分好奇。他扶着自己的腹部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这才踱步到了门前,入眼处便见顾安澜手里的菜刀,看似普通可在她手里却像有了灵魂一般,硬是在斑驳清冷的月色里透着冷光。
他瞧着瞧着,越瞧越饿。
足足一日不曾进食,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顾安澜就把晚饭准备好了。
一盘红烧肉,一叠青菜,二两小酒再配上些许油酥花生米,齐齐的摆满了整个小桌。
光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快坐啊。衣服被我扒光都不见得不好意思,现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说话也不含糊,直接了当的很,一口深酿的桃花醉就入了口,顿时觉得一天的疲劳都不见了。
沈玄礼也不推辞,随即在她对面坐下。
“你尝尝。”顾安澜伸手便夹了一块红烧肉到他碗里,又盛了半盏桃花醉到他跟前。
“我不喝酒。”沈玄礼推脱着,又看了看碗底的红烧肉,表情看上去好像也有点嫌弃。
他素来习惯了食不言寝不语,更不喜欢饭桌上的你来我往。
顾安澜一眼就瞧出来了。
她放下筷子,板着一张认真脸,一字一句道:“相信我,喝点小酒对你的身体恢复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