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姓沈的。”顾安澜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把推开了沈玄礼,整个人像个落汤鸡似的从水里嗖的一下站起来:“我的初吻啊!”
一路回去,气氛都有点奇怪。
沈玄礼在前面走着,顾安澜在后面跟着。
他走一步,她便走一步。
手里还拽着一把小石子,要是他敢回头看或者开口说点什么,顾安澜就拿石子往他身上砸。
她的心,都快蹦出来了。
心里好像跟住了一个喜鹊似的,喳喳喳喳个没完没了。
顾安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有点生气又有点想笑,试图安抚自己的情绪:自家相公,怂什么。
前面走着的沈玄礼眉色一直沉着,一言不发。
方才越矩的额行为实在是个意外,他原本只是想救她,没想到两个人会一起摔河里去。
“澜姐姐,澜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远远的,青禾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冲上来,一看两个落汤鸡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个,而是直接说道:“村里来了人,说是你的远方表亲,如今正盛气凌人的等着呢。”
表亲?
顾安澜停下脚步,有点纳闷。
我什么时候有表亲了?
“走,回去看看。”她收起有些萌动的心思,加快了脚步往回赶。
沈玄礼听着有些不对,也大步跟上一并回去。
刚到院子前,顾安澜就看见了好几个人坐在自家门前,很是不客气的四处打量着。
为首的是一个老婆子,看上去六十左右,穿的虽然不算华贵但看着也不寒酸。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二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垂着头一脸沮丧,还有便是两名男子,年纪轻轻看上去却凶狠的很,像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