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顾安澜才从外面回来,怀里抱着一只老母鸡篮子里还有几只活蹦乱跳的河虾。
“会和面吗?”她在厨房忙乎着,看着站在门口默默等吃的沈玄礼问道:“要不,你帮我烧点水,然后把虾皮剥下来。”
沈玄礼先前没有做过这些,虽然不太会,但是他愿意。
妇唱夫随也挺好的。
只是烧火实在太难了,半柱香过去他就把厨房折腾的烟雾缭绕。
顾安澜被呛的眼泪直流,实在忍不住了才放下手里的面团过去说道:“还是我来吧,你去剁肉。这个总会吧?”
沈玄礼黑着脸,有些挫败感。
他刚站起来,就听到顾安澜的一阵爆笑声:“你的脸……哈哈哈哈。”
他大步走到水缸前低头一看,可不是,白净的小脸蛋已经变成了黑煤炭,惨不忍睹。
堂堂的睿王,大周王朝的战神王爷,何时这样窘迫过?
沈玄礼看她笑的前仰后翻的,又觉得值了。
欢声笑语间,沈玄礼就察觉到了一股危险气息,他眉头一蹙就听到外门传来砰的一声响。
然后厨房里就进来十来个官府的衙差,将他和顾安澜团团围住。
为首的捕头将他们二人打量了一下,语气很是不客气:“来呀,把这两个人给我带走!”
沈玄礼的生气陡然增生,一身温怒敛着深眉戾气满满。顾安澜怕他又动不动就拔剑,赶紧上前客客气气问道:“官爷,不知道我们是犯了什么事情?”
捕头扫了她一眼,目光很是凶狠:“私藏逃兵,罪不可赦!我看姑娘你就不要挣扎了,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吃皮肉吃苦。”
顾安澜的眼角就一沉。
私藏逃兵这在大周朝可是重罪。
可是村子里的邻里们都很友善,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下意识想起那日来自称是奶奶的老太太,只怕这件事情和她脱不了干系。
沉思间,顾安澜回头便看见沈玄礼拳头微握似乎是又要打架,她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连忙说道:“好,我们跟你们走。”
她朝着沈玄礼挤眉弄眼,示意他别冲动。
倒是想看看这忽然冒出来的奶奶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捕头看他们也不抗拒倒是配合,倒也没有用强,押着两人就走。
刚走出院子闻风而来的牛村长就带着村民们纷纷赶来,青禾也是急的差点掉眼泪:“你们是不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