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忧虑问:“魏先生来了吗?”管家道:“回相爷,魏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
是不是请他过来。”
李忠点了点头,今天他感到太累,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而且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也惶然失措了。
魏先生是他的头号谋士,名叫魏青书,是个落地的秀才。
两人初次见面时,也是魏青书最落破的时候,李忠看他可怜就招他做了门客,别看他是落破的秀才,他对圣人之言根本就不赞同,只信仰权力才是真理。
他为李相出了很多主意,核帐之事就是他提出的,将扬城所有银两转移到甘洲,也是他的主意。
李忠是特别的信任他,这种信任度甚至超出了对自己的儿子的信任。
而魏青书更是对李忠忠心不二。
魏:“相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李:“今天皇上查了户部的帐,真给你猜中了,现在我什么主意都没有了,你给我拿拿主意,这以后我们该怎么走。”
魏青书思考了一会儿道:“相爷,这件事恐怕皇上不会罢休。
而且很快就要对我们动手了,我刚才在想皇上会怎么对付我们,一直没有所得。
但是如果我们从林相方面想,皇上要做什么已经可以呼之欲出了。”
李忠紧张道:“那皇上会怎么做?”魏青书笑道:“相爷不用紧张。
以我对林相的了解,查扬城和户部都使他无功而返。
那么他下面要查的就会是甘洲,只有那里才是我们的漏洞,一个无法弥补的漏洞。
而且我们从各地拿来的银子可都放在了甘洲,如果我猜的不错,皇上将会在这几日派钦差前去。
我们可要给皇甫将军提个醒,不能让他坏我们的大事啊。”
李忠疑惑道:“不会吧,皇上还没有与我做正面冲突。
他不会这么做吧。”
魏青书急道:“相爷,到此刻可不能存侥幸啊。
否则一失足可成千古恨啊!历史的教训还不够多吗?”李忠叹道:“好吧。
这是我的令牌,你去甘洲把他带上吧。”
魏青书惊道:“相爷您让我去?”李忠笑道:“除了你我还想不到谁还可以但此重任。
你要提醒皇甫远,要他小心点。
如果他有什么,你就拿出我的令牌。
不过不到必要时候,尽量别用,知道吗?”魏青书当然知道李忠说的是什么意思,接过令牌道:“相爷我一定不负您所望。
明日一早,我就去甘洲,没事我就告退了。”
李忠挥挥道:“去吧,一切小心。”
魏青书走后,李忠看向西方,心道:不久,甘洲就起风云了,如果我还没有老那多好啊……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