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严君黎问道。
“昨天晚上。王宏被发现在自己的牢房里自杀了。死相怪吓人的。据说他牢房的墙壁上全是指甲抠出來的划痕。尸体上也全是自残的痕迹。我真是沒法想象当初骷髅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事情。才能把他给逼疯成这样。”
严君黎的脸色沉了下來。低声说。“骷髅就是有办法做到这种事情的人。心狠手辣。被逼到绝路还要再带一条人命走。”
李鸿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不过骷髅不是也被炸死了嘛。这就叫恶人有恶报。老天爷有眼。”
“局里面其他的事情还好吗。”
“还好还好。最近也沒什么大事情。就是前两天有家银行被抢了。但是劫匪的胆子小得可怜。我们就在银行外面大喊了一句‘严君黎队长來了。’那三个劫匪就吓得快尿了裤子。立马缴械投降了。”
严君黎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过严队啊。幸好你和杨医生出去度假了。这两天你要是在局里。估计会被堵得警局都出不去。”李鸿绘声绘色的说道。“你不知道啊。自从你破获了大毒枭案以后。新闻上把你炒的沸沸扬扬的。说什么又帅气又勇敢还单身。话说为啥要强调单身啊。结果就是咱们警局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多女生送的鲜花巧克力。还堵在门口问我们严君黎队长什么时候回來。这些女孩子也太可怕了吧。不过反正你不在。大家全把巧克力分吃了嘿嘿。”
杨文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并且得到了严君黎一个瞪视。
“哎。不说局里的事情了。你们两个那边怎么样。”
“船不错。食物不错。目前为止都还不错。”杨文彬说道。“我们参加了一个慈善拍卖会。严君黎把他那支钢笔捐出去了。你猜最后拍了多少钱。一万二。”
“哇。严队你好厉害啊。不过那支钢笔……就这么拍出去沒问題吗。”
“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再说我也用不着成天靠它睹物思人啊。”严君黎潇洒的说道。“不过倒是有一件事。小鸿。你知道吗。我们在拍卖会上看到了一件被诅咒的项链。”
“被、被诅咒的项链。”李鸿的声音立刻就开始发颤起來。
杨文彬***过了严君黎的手机说道。“嗯。沒错沒错。据说是十九世纪英国皇室的东西。传说每个戴过那条项链的人全都被咒死了。凡是经手过那条项链的家族都。。”
杨文彬的话还沒说完。那边李鸿就已经开始大呼小叫起來了。“哇哇哇。好、好可怕。这船你们还是不要继续坐了。万一被诅咒了怎么办。万、万一晚上会出现戴项链的女鬼怎么办。你们还是赶快下船回來吃巧克力吧。”
杨文彬和严君黎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气急败坏的说道。“严队。杨医师。你们两个是故意吓唬我的对不对。你们这两个坏蛋。”
邮轮的甲板上。两个大男人笑作了一团。
罗燕跑到甲板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她立刻就跑过去。从严君黎和杨文彬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一手拍上一边的肩膀。
“喂喂喂。找了你们半天找不见。在这里躲着笑什么呢。”
“沒什么沒什么。”杨文彬一边笑一边撞了一把严君黎的肩膀。“快把电话挂了吧。别在这丢人现眼的了。”
严君黎立刻反唇相讥。“你还说我。是谁一开始要提起这么幼稚的话題的啊。”
杨文彬一把抢过了手机。说了句。“我们这边有事就先挂了啊”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估计那边的李鸿还气得不行。
“哎哎。你们还沒回答我呢。”罗燕似乎很不满自己被无视。在两人中间跳來跳去。
“哦。刚刚在跟我一个警员打电话呢。”严君黎把手机收了起來。“怎么。找我们有事。”
罗燕点点头。又摇摇头。“你原來叫做严君黎啊。我知道你。你是c市的刑警吧。”
“对啊。怎么了。”严君黎有点莫名其妙。
罗燕低着脑袋捏着手指头。似乎一副很窘迫的样子。好半天了才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扭扭捏捏的说道。“那个什么……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