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吧。”就关上了房门。
杨文彬刚刚走出骷髅的房门沒几步。忽然和一个矫健的身影擦身而过。两人对视的一刹那俱是一怔。
“罂粟。”
“杨医师。”
“你怎么在这里。”杨文彬问道。
“听说骷髅受了伤。特地來看望一下。”罂粟反问。“你呢。”
“啊。我是把骷髅送过來又给他做了手术的人。”杨文彬笑道。“伤口虽然深。但是并沒有伤到骨头。只要保证休养很快就会痊愈的。不用担心。”
不知道是不是杨文彬的错觉。今天罂粟似乎显得格外憔悴。皮肤苍白。头发也打理得略显凌乱。
罂粟点了点头。神情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谢谢杨医师了。那我先去了。”
杨文彬皱起了眉头。一把抓住了罂粟的左手腕。罂粟吓了一跳。并且痛呼出声。“杨医师。你干什么。”
杨文彬眼疾手快的撸起了罂粟的衣袖。掩盖在衣袖下的是一片被粗暴包扎、还在渗出血水的伤口。
“这是……枪伤。”杨文彬的表情严肃起來。抬起头问道。“怎么回事。人都在医院了干嘛不好好上一下药。”
罂粟就像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迅速的把手抽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我沒事。谢谢关心。回见了。”
“哎。等。。”但还沒等杨文彬说完第二个“等”字。罂粟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杨文彬还在犹豫是否要追上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來了喊声。
“哎。文彬。”
杨文彬回过头。发现叫他名字的正是气喘吁吁的严君黎。看上去像是紧赶着过來的。
“刚刚过去的是那个罂粟吗。”严君黎看着那女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惊讶。“难道说是來看望骷髅的。”
“谁知道。我对黑帮之间的人际关系可沒有兴趣。”
严君黎听他还是这副冷淡的口吻。不由得叹了口气。“我说。你不会还在闹别扭吧。警车不是赶上了吗。孩子们也都救过來了。”
“谁跟你闹别扭了。你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不要听风就是雨好不好。”杨文彬抬手敲了严君黎脑袋一下。“我在想别的事情。”
“别的什么事情。”严君黎迟疑了道。
“有两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杨文彬冲严君黎摆了摆手。示意到人少的地方去说。严君黎点点头。两人一起并肩走出了医院。
“首先是石立泽的行为。他把流浪儿童拐过來强制吸毒的确是很令人发指。但是这样做到底意义何在呢。骷髅今天入手的五号海洛因价格有多么高昂你也看到了。但是石立泽居然会把这些白花花的人民币免费供应给那些流浪儿童。毒贩也是商人。商人为什么会做这么亏本的事情呢。”
严君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这大概是最奇怪的事情了。当时在仓库里的时候。石立泽说‘这些孩子是最好用的试验品’。那恐怕他的目的可能不是销售毒品。而是做什么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