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彬抬起眼看了看罂粟。忽然说了一句:“我记得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用的是这支口红。”
罂粟有点意外。“观察力不错。那又怎么了。”
“而且快用到底了。”杨文彬友情提示道。
罂粟只是耸了耸肩。然后转移了话題。“我比较喜欢这支口红。好了。聊天聊够了。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开始干活了。今天老板可是会來检查成果的。”
“真亏得他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來看看我。”杨文彬嘲讽道。“我们是不是要有下一位客人了。”
罂粟点点头。翻开笔记本。“男。35岁。以前是个律师。吸毒成瘾。因此妻离子散。。”
罂粟的话还沒说完。实验室的门就被人粗暴的敲响了。还伴随着大嗓门的吼叫。
“让饿进去。白丶粉。哪有白丶粉。让饿來。”
杨文彬和罂粟同时皱起了眉头。后者则露出一脸“沒办法。你多担待吧”的表情。
杨文彬翻了个白眼。从柜子一排中拿出一包标着“h”的小包和一张锡纸。冲外面喊道。“让他进來。”
实验室的门应声而开。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像饿鬼一样冲了进來。四处张望着喊道。“白丶粉呢。白丶粉呢。我快受不了了。快。快给我。”
杨文彬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将锡纸展平。撒上粉末。刚要递过去的时候。却被流浪汉一把抢了过去。掏出打火机在锡纸下面烤着。一边像贪婪的野兽一样凑上去吸食着飘起的烟雾。
杨文彬一边看着流浪汉的动作。一边拿起笔记本记录下來这一次的用量和实验者的性别年龄。
而流浪汉在吸完那些粉末以后似乎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來了。“这个。这个太棒了。我从沒吸过这么棒的。啊。哇噢。”
“行了。给你的粉你也吸了。现在坐下。我要帮你测一下血压。”杨文彬不耐烦的说道。
但这个流浪汉非但沒有听从杨文彬的命令。反而一步上前一把推开了杨文彬。张狂的怪叫:“你tm个瘸子。给老子白丶粉。老子还要。都在哪呢。”
杨文彬哪经得住这么用力一推。一下重心不稳连人带器材全都摔在了地上。而流浪汉眼尖的发现了桌子上的小包。饿狼一样扑上去。倒了许多在锡纸上。急切的点着就抽。
在一旁的罂粟被这景象也吓了一跳。立刻冲出实验室喊保安。而杨文彬这一下摔得头昏眼花。一边努力的从地上爬起來。一边对流浪汉喊道。“放下。这么大剂量你根本受不了。”
但流浪汉根本沒有听从的意思。只是不停的吸着那些烟雾。早已失去了神智。还沒等罂粟将保安叫进來。流浪汉就已经开始翻起白眼。瞳孔收缩。身体抽搐。只出气不进气了。
“他……他吸过量了。”带着保安回來的罂粟看到这副场景吃了一惊。
“对。”杨文彬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痛。立刻站起來冲过去把流浪汉扶坐起來。冲罂粟喊道。“这里有纳洛酮吗。快点拿过來。然后去把实验室里所有的门窗都打开。最好再拿扇子过來给他扇风。”
“好。”罂粟的反应很快。她立刻让所有的保安开窗通风。而自己跑去隔壁找药品。杨文彬将流浪汉放平。用力的按压他的胸口。
“纳洛酮在这。”不久后。罂粟登着高跟鞋举着一支针管小跑着过來了。杨文彬接过那只针管。按住抽搐的男人。稳稳的把液体推进了静脉血管。
眼看着流浪汉不再抽搐。呼吸也平稳了下來。杨文彬和罂粟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