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白蓉笑着点了点头。
“您对这些东西倒是了解得挺多的嘛。”杨文彬放下手中的t恤。看向朱白蓉。
“嗯。因为我经常坐船。各个船上卖的纪念品都差不了多少。所以我对邮轮上卖的这些纪念品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朱白蓉露出一个微笑。向旁边指了指。“这次我家的古董珠宝也有在船上贩卖。就在隔壁的店铺里。”
两人顺着朱白蓉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隔壁果然有一家珠宝店铺。里面坐着个瘦高的男人。脸上挂着挺重的黑眼圈。正在低头玩着手机。
“那是我舅舅朱志新。是个很好的人。就是身体有点差。昨天晕了一天的船。”朱白蓉笑起來。
杨文彬和严君黎对视了一眼。面前的朱白蓉不管怎么看都是个美丽大方的小姐。跟午餐时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对了。您就是严君黎先生吧。”朱白蓉忽然看向严君黎说道。“我在拍卖会上听说了您的故事。真是非常了不起呢。”
严君黎连忙摆手。“沒有的事。职责而已。而且我边上这位杨医师在破案上帮了我很多忙。别看他这样。可是有一个比狐狸还精明的头脑呢。”
朱白蓉笑了笑。然后微微颔首。“拍卖会上的事情。真是抱歉了。一定打扰到大家了。”
“不……想必朱小姐也有自己的苦衷吧。”杨文彬说道。“不过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既然那是被诅咒的项链。为什么您要这么固执的留在自己身边呢。”
朱白蓉露出了一个似乎是苦笑的表情。把波斯猫放到地上。从提包中拿出那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來。里面正是那条名为“迷醉”的银白项链。“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两位必定也不是什么喜欢闲言碎语的人。就告诉你们吧。那条项链‘迷醉’。的确是被诅咒的项链沒错。但是那也是父亲收集的最后一件藏品。沒人知道父亲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项链。只知道是在一次航海的旅途中。那次航海结束以后。父亲就一病不起。找不出任何原因和理由。就那样过世了。然后。父亲走之前。曾经把我叫到床前。握着我的手将这条项链交给我。只是他还沒來得及说什么就那么咽了气。”
朱白蓉轻轻合上了首饰盒。露出黯然伤神的表情。
“但是我的叔父和婶婶对那条项链十分忌讳。一直说那是不干净的东西。不应该留在家里。这次也是。居然背着我想把它拍卖掉。我不怕什么诅咒之类的。父亲临死之前给我这条项链一定是有什么缘由的。我一定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來是这样啊……”杨文彬喃喃道。
还沒等两人对朱白蓉的话有所反应。远处就传來一个吵闹的声音。
“啊。找到你们俩了。居然躲在这种地方。我罗燕可不是轻易就能被你们甩掉的人。”
一听到这个声音。杨文彬和严君黎就开始头疼。果不其然。罗燕从他们身后蹦了出來。直接扑在了严君黎的身上。
“怎么啦怎么啦。你们两个居然在逛礼品店。哇。单身狗受到一万点冲击。你们俩果然是來度蜜月的吧。居然不带我一个。”
严君黎头疼的打断罗燕。“别瞎说。我说你能不能老实一分钟啊。算我求你了。从吃完饭以后你就沒消停过。”
罗燕刚想开口反驳点什么。却在这时候一眼看到了朱白蓉。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杨文彬这时候忽然想起來在拍卖会上罗燕似乎对朱白蓉的举动很不爽。完了。这个小丫头片子可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出來丢人现眼啊。
“这只猫。好漂亮啊。”沒想到。罗燕却对朱白蓉怀里的猫看直了眼睛。“我沒从见过这么漂亮的猫。我可以摸一摸吗。”
还沒等朱白蓉回答。罗燕就把整个手都伸过去了。起初猫还是懒洋洋的任由罗燕抚摸。可突然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竖起了毛发一爪子向罗燕抓过去。要不是罗燕的手收得及时。手背上一定要多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喵。”那波斯猫全身都弓了起來。向着罗燕发出了威吓的呼噜声。
“哇。这猫怎么这么凶啊。”罗燕忌惮的向后躲了躲。
“咦。。不要这样。”朱白蓉连忙把猫搂在怀里安抚。“真是不好意思。她平时都很温顺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你先未经同意就摸人家的猫吧。”严君黎头疼的拎着罗燕的衣领。和拎小孩一样拎到了一边。“走走走。别在这里给别人添麻烦了行不行。”
罗燕一边挣扎一边冲严君黎做鬼脸。“你放手。你又不是我爹。”
“我是警察。你是小偷。所以我当然要管你。”
“你沒有证据。”
杨文彬看着这一大一小却都只有三岁智商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