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冷笑一下。“我周沐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來沒见过‘不一般的黑道’呢。小丑是吧。你那神秘上司的名字。。”
“嘘。”却沒有想到石立泽一下子紧张兮兮的跳了起來。捂住了骷髅的嘴。几乎是神经质的说道。“别这么大声的说他们的名字。他们无处不在。无影无踪。现在可能就潜伏在我们身边。监视着……”
骷髅左看右看。他们身边除了漆黑的夜空和高大的仓库以外。根本沒有半个人。
“你神经病吧。”骷髅一把甩开了石立泽的手。不可思议的说道。
而石立泽却只是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不能说。不能说。”
骷髅胸腔里的怒火一下子燃烧了起來。他一把揪起石立泽的衣领威胁的说道。“石立泽。我告诉你。老子这么千辛万苦的帮你就是为了得到你头上的客源。现在我伙也入了人也救了。你他娘的告诉我你不能说。”
说着。骷髅就一拳揍了上去。
这一拳的力道毫不留情。石立泽的鼻血当场就喷溅了出來。骷髅还不罢休。又狠狠的揍了几拳下去。这下石立泽的脸都整个变形了。
“不……不能说。”石立泽从嘴里吐出一颗牙來。嘿嘿的笑着。像中了什么邪一样。“说了。他们会找我。也会找你。打死我吧。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平时是怎么跟他们联络的。联络方式总有吧。”骷髅吼道。
石立泽嘿嘿的笑着。痉挛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模样奇怪的卡片來。骷髅凑近一看。那张沾着血的卡片上印着一个十分诡异的小丑。小丑画着滑稽夸张的妆。带着一个嘴角咧到两颊的夸张的笑容。
“他们无处不在。他们从未存在。你不可能找到他们。只能等他们找到你。而一旦他们找到你……”石立泽的嘴角咧开。眼睛瞪得圆圆的。露出阴森的笑容來。“嘿嘿嘿。嘿嘿嘿……小丑在笑啊。”
骷髅下意识的放开了石立泽。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副诡异的样子。
“你疯了。”骷髅大步离开了仓库。留下石立泽一个人在阴冷的黑夜里笑个不停。
罂粟在离仓库不远的地方倚着一颗大树站着。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的面容。她仿佛一只安静的黑猫。与夜色完美的融为一体。
“你一直都在听吗。”骷髅走近了她。
“才沒有的事情。”罂粟看到骷髅出來以后。便把怀里抱着的骷髅的大衣递了过去。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什么都沒有听见。”
骷髅“哼”了一声。接过外套穿上。“罂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干的那些小伎俩。你想在我面前耍小心思。还差着几百年呢。你最好想明白你的立场。”
罂粟绽放出一个妖冶的笑容。从容不迫的回答道。“是。罂粟永远都是骷髅大人的人。”
女人这种东西。说到底跟畜生沒什么两样。骷髅在心底冷笑。只要给了钱。饲主是谁根本就无所谓。
“石立泽就是个又肥又蠢的神经病。”骷髅走在前面。先一步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罂粟紧跟其后。“根本就不能指望他去找客人出货。罂粟。我们手上还有多少货物。”
“全部的吗。”
“全部的。”
“所有的加起來。大概还有20千克左右。都在安全的地方囤积着。”
“好。”骷髅毫不犹豫的说道。“这20千克的东西。我要在三天之内全部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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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骷髅这个人。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严君黎慢悠悠的点上一支烟。不紧不慢的问道。
李鸿拨浪鼓一般的摇了摇头。杨文彬则皱着眉头把严君黎手上的香烟夺了下來。
“哎我说。你能不能好好让我装个酷啊。”严君黎埋怨道。“你是跟我的烟有多大仇啊。”
“我跟你的烟沒仇。只不过我的肺跟你的烟比较有仇。”杨文彬翻了个白眼。接着严君黎沒说完的话说了下去。“我沒有你那么了解他。但是我也能感觉得出來。骷髅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