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双手撑住桌zi,shenzi向他的方向倾过来,声音压的很低。
“罗,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从缅甸走,坐船,到a来,沙巴斗湖,有快艇接应我们,去棉兰。”
“什么时候?”
“七天之后,还是这里,碰tou。”
罗韧笑了一xia,然后diantou。
青木说:“我是一个讲dao理的人,我不zuo过分的事。我给你时间,去跟你的朋友dao别。也去跟你的小羊羔zuo个了结――放她回牧羊犬看guan的草场上吃草,罗,那不是你的世界。”
他的声音轻的像耳语:“你的世界不在这里,在往南那个被海包围的地方,你还活着,但你早就死在那里了,我也死了,和我们的兄弟一起,还有你漂亮的小女儿。”
青木站起shen,拖着沉重的tui,一步一步,转shen离开。
罗韧坐着,一直没有动,也没有回tou去看,直到凉棚里的伙计过来,递给他账单。
两轮餐费、餐ju破损费、服务费,一声没吭,落在纸面,一分也没少收。
远chu1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罗韧这才发现,陆续在撤场了。
凌晨1dian45分。
罗韧结清钱,回到自己停在村外的车上,要发动的时候,外tou笃笃笃的敲窗hu。
打开一看,是那个送他玫瑰花的女人。
声音温温柔柔,说:“先生,可不可以搭个车,车费什么形式都好办。”
罗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