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具尸体倒下时,伏夜白已经侧身避开第二人的子弹,反手一枪打穿对方膝盖。
那人惨叫着跪地,伏夜白一脚踩住他的喉咙,枪管抵上太阳穴,偏头看向第三人:
"跑啊。"
第三人转身就逃,伏夜白没追,只是慢悠悠地抬起枪――
砰!
子弹精准穿透那人的脚踝,他栽倒在地,哀嚎着往前爬。伏夜白走过去,靴子碾上他的手指,蹲下身,用俄语轻声问: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吐出一口血沫,咒骂了一句。
伏夜白叹了口气,枪管襄进他嘴里:"最后一次机会。"
"……老、老大要你的头……"那人言糊不清地挣扎,"那女人……见过你……必须灭口……"
伏夜白点点头,扣下扳机。
血溅在他的黑发上,像暗红的雨点。
他站起身,回头看向阮夜,笑容灿烂:"你看,我没骗你吧?"
阮夜冷冷地看着他,手术刀仍握在手里,刀尖滴血。
"边境没有法律,阮医生。"伏夜白甩了甩枪上的血,走向她,"这里只有两种人――猎人和猎物。"他伸手,指尖擦过她脸颊上溅到的血,"现在,你和我一样了。"
阮夜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伏夜白不以为意,反而凑近一步,呼吸喷在她耳畔:"你知道为什么边境的野狗活不长吗?"
阮夜没回答。
"因为它们总想单打独斗。"他低笑,"而狼群,永远成群结队。"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追兵的车队正在逼近。
伏夜白拽住阮夜的手腕,拖着她往屠宰场深处跑:"该走了,医生。"
阮夜挣了一下,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