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尿
她shi漉漉的脸颊。
"看,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将她抱起来,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轻轻放在床上,用柔软的古巾擦拭她的身体。
"记住这种感觉,姐姐。"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周予安缩在床角,身上只裹着一条薄毯。
沈砚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银灰色的眸子在烟雾后显得格外冷。窗外是暴雨,雨滴拍打在玻璃上,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沈砚……我们谈谈。"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烟灰簌簌落在水晶烟缸里。
"谈什么?"
"你不能一直这样关着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坚定,"这是犯法的。"
沈砚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犯法?"他俯身,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姐姐,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乎法律了?"
周予安咬唇,眼眶发红。
"放我走。"
沈砚的眼神骤然阴沉。
他猛地将她按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薄毯滑落,她的身体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放你走?"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压抑的疯狂,"然后呢?让你再消失三年?"
周予安愣住。
"什么……三年?"
沈砚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别装傻。"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灼热而危险,"三年前,伦敦,你也是这样――睡完就走,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
记忆猛地击中她。
三年前,她确实去过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