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确实去过伦敦。
那是一场短暂的商务旅行,她在酒吧遇见了一个银灰色眼睛的男孩――年轻、漂亮、带着某种危险的吸引力。他们度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她确实没留任何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她甚至没记住他的名字。
"那是……你?"
沈砚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更深的阴鸷覆盖。
"你连我是谁都忘了。"他冷笑,"可我记得你――记得你身上的味道,记得你gaochao时咬我肩膀的力度,记得你第二天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周予安的心脏猛地抽痛。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会找你?"沈砚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我找了整整三个月,最后在机场拦住你,你却说――"
他俯身,薄唇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重复她当年的话:
"抱歉,一夜情而已,别太认真。"
周予安浑身发抖。
她记得那句话。
可她从没想过,那个被她随口打发走的男孩,会是现在的沈砚。
"所以这次……"她的声音颤抖,"你是故意的?"
沈砚笑了。
他松开她,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条细长的银链,末端连着精致的脚铐。
"对。"他扣住她的脚踝,锁链发出冰冷的声响,"这次,轮到我说了算。"
周予安挣扎,却被他一把拽到身前。
"你以为我为什么接近你?"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温柔得令人古骨悚然,"为什么让你爱上我?"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声音淹没在吻里――
"因为我要你尝尝,被抛弃的滋味。"